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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体化]女朋友和弟弟是同一个人(九)

准备收束世界线(就是要收尾啦)


正文


没有人知道的是,朔间凛月不止是身体产生变化,他还获得一项特殊能力,那就是他能够听懂鸟类的语言。

飞鸟从教学楼的这一边飞向了对面。三年级的走廊里站着两个人,他们正在交谈中。细小的鸟类眼瞳里倒映出他们的影子。

「小~鸟,他们是怎么说的?」带着慵懒的声音,他的神态就像是在和亲密的朋友对话一样,「喔,他们在聊这个吗,兄长真是的,明明有了凛月……」

因为有着这项特殊能力,所以他也能够从鸟类朋友那里打听到朔间零平时在做些什么,比如他偷偷在学校的花圃里摘别人种的番茄这件事,比如他和真绪打探凛月的近况这件事。他都可以通过鸟类朋友打听到。

朔间零的一言一行都在他密不透风的监视之中。

「………………」

朔间零从睡梦里睁开眼睛,然后是长长的无语。

凛月和小鸟对话的样子仿佛还在他眼前。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虽然很想立刻占有弟弟,但是他还没有成年,现在就怀孕的话的确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所以就等到弟弟点头同意的那一天好了,无论这一天有多长,他都愿意等待。毕竟这是他守护了整整十九年的弟弟呀!守护弟弟,不就是哥哥的职责。

本来朔间零是这么想的,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坏事情。

时间回溯到今天早上。

一道锐利的目光射向凛月,目光来自坐在前排的大神晃牙,此时还在上课,凛月笑吟吟地朝他挥手。他又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将头用力转了回去。

然后是下课时间。

「哪个混蛋又偷吃本大爷的番茄——!」

大神晃牙的嗓门非常大,他在教室里愤怒地咆哮,自然没有人敢搭理他。凛月听到他的话想到什么,于是走了过去。

「是你这家伙偷的吗!」大神晃牙扯住凛月的蝴蝶型领结,将他提了起来。

「不要动怒嘛,柯基太火爆了~」凛月懒洋洋地笑着摆手,然后被大神晃牙放了下来,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钞票(其实他有钱包),交给暴怒的人说到,「偷拿番茄是我不对,我现在不就来还钱了,加上以前拿的,这些够吗?」

「算你识相。」大神晃牙也从裤子后面的口袋抽出皮夹,他拿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然后从皮夹里找出几张小面值钞票拍到凛月手里,「番茄也没那么贵,这是找你的。」

凛月把他找过来的钱收下,好奇地说,「番茄原来这么便宜呀。」

「不然你以为呢。」大神晃牙说,他现在已经不在生气了,「这还是本大爷自己种的,超市的话还要再便宜一点,你别告诉我你连超市都没去过。」

凛月还真的没有去过生鲜超市,平时都是朔间零买好了食材带回来,或者量大的话,直接打电话叫物流送上门。不止是买菜的事,其实他除了做甜点以外也很少下去厨房。真绪不止一次说过他命太好,因为只有不用为生活疲命劳作的人才有资格过得如此懒散。

「你这混账还真的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下次不许偷拿啊!」

「知道了~柯基的嗓门太大了,我都要被你吵聋了。」

下课后凛月就来到本地的大型连锁超市,他提着超市的篮子走在位于最里侧的生鲜区,篮子里已经摆着一些蔬菜,他还在低头仔细地挑选。

心满意足地将挑选好的蔬菜还有肉类放进篮子,然后走过去排队结账,回去的路上,凛月一直都是归心似箭的带笑样子。书包和他买的生鲜分别拎在不同的手上,他怀里还抱着装满番茄的纸袋。

到家时朔间零还没有回来,凛月将书包丢到沙发上,然后带着他买的食材去到厨房里面。

大约是晚上八点钟的样子,厨房里冒出香腾腾的热气,凛月的晚餐已经准备完毕,但是朔间零还没有回来。他从书包里拿出智能手机,发现上面有个未接来电,line上也有朔间零发过来的消息。

[笨蛋哥哥:吾辈今天有事会回去晚点,凛月不用等吾辈吃饭了,爱你 ♡~]

「…………」

一串长长的沉默。

之前有多兴奋,他现在就有多失望。

他安静地站在客厅,给朔间零回复了一条「知道了」。

然后是晚上十二点整。

和同伴分别后,朔间零踩着整点回到家,他手里拿着带给凛月的糕点,一整天没有见到凛月,他现在迫不及待想看见他的弟弟。

他的弟弟刚才还给他传来消息,问他几点回来,他说马上,已经在门口,凛月就发过来一段意味不明的长长的句号。

连发来的句号都那么讨人喜欢。朔间零希望看到他弟弟再多说一些话。然后他就发过来一句。

[我已经睡了zzZZ~]

已经睡觉的人怎么可能还给他发消息?朔间零直奔他弟弟的房间。房门没有上锁,他一推就开了。

下面点这里→→http://wx4.sinaimg.cn/large/006BKPTkly1firozf6fe2j30ku15djy4.jpg


[女体化]女朋友和弟弟是同一个人(八)

纯日常的一章


正文


自从弟弟变成女生后已经过去半个月,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改变。从以前拒绝与他交流,到现在变成能和他进行身体接触也不会感到厌恶。不过,并不是有着秘密的身体关系,就可以谈得上是恋人。

为了能和心爱的弟弟发展成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朔间零对他的弟弟进行了发自真心的表白。

「凛月,做吾辈的女朋友吧。」

他的弟弟今天竟然穿起了裙子,还是那种上下分体式的。纯白色的贴身短袖,外加正好到膝盖的雪纺半裙。难怪最近门铃一直被快递摁得叮叮响,他还有零花钱吗?

无比日常的衣着打扮,但是丰满的胸脯让他看起来有股微妙的情色感。清纯的脸蛋,配上情色的身材,视觉冲击相当的不得了。

他的弟弟终于会打扮了。太令他感动了。

凛月用令人寒颤的眼神扫了朔间零一眼。

因为他很恐怖,朔间零已经做好被十字架钉上心脏的准备,但却没有听到声响。

「行。」

平静又简短的回答。

朔间零抠了抠耳朵,他刚才是平静地接受了他吗?他的心跳要停止了。

凛月面无表情地说,「既然现在我是兄长的女朋友,」他顿了顿,「那么,我们就来清算下兄长的桃花吧。」

「…………………………」

一阵长长的沉默。

话题转折得这么干脆,简直就像早有预谋一样。

凛月拉过来一把椅子,他坐到上面抱起臂,用足够射穿人心脏的目光直视朔间零,「首先是柯基,兄长对他是怎么想的?」

丰满的胸脯就在眼前,这种东西只要抚摸过一次,基本就很难忽视它,朔间零脑中又浮起他弟弟昨晚的泳衣模样来。他拉回神识解释到,

「小狗是尊重吾辈的后辈。」

「但是那家伙是基佬吧。」

「你这样随意扭曲他的性取向,问过他本人没有……」

凛月似乎也意识到这样擅自定论同班同学的性取向不太好,他于是说到,「那跳过他,那个金头发的花心萝卜,兄长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薰君?」

他和羽风薰能有什么关系?他的弟弟也太有想象力了。起外号也超有一套。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但盼风雨来,能留你在此。」凛月念了句不相干的诗句,「看不出来兄长还喜欢读万叶集。」

他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朔间零。

冷汗从朔间零背后滑下来。他也看不出来他弟弟阅读量还挺丰富的,为什么文化成绩那么不理想,他又回忆起他那垃圾到不行的试卷。一阵面红耳热。

而且他们教学楼之间相隔那么远,他到底是怎么听到的?

「我和薰君只是队友,没有再多关系。」

这绝对不是睁眼说瞎话。他的心里确实只有他弟弟一个人。

「那么那个黑皮呢?他是兄长从国外带回来的孩子吧?」

朔间零说,「他只是个爱吃肉的单纯孩子,你放过他吧。」

字面意义上的肉。

凛月的脸颊好像红了,他把手臂放下来,小声地咳了声,然后正色到,「既然这些都不是,那么我们来讨论重点。」

什么?上面这些还不是重点?

「兄长对真~绪是不是抱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感情,你老实交待,我不会生气的。」

和平静的语气不同的是,他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说错一句,就等着看吧。」

朔间零连忙说,「他不是凛月的青梅竹马吗?吾辈和他还没有Trickstar的其他成员熟呀。」

「但是我听他说,兄长对他说了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这个兄长要怎么解释?」

「…………」

又是一阵难以启齿的沉默。

气氛有点尴尬。

「那个,是因为吾辈要打听凛月的情况,才和他套近乎起来,凛月之前不是一直拒绝和吾辈交流……」

凛月「唉」地叹了一声气。朔间零以为他要上来呼上一耳光,或者扫上一腿。结果他只是指着朔间零提回来的番茄,说,

「我早就想说了,兄长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从学校拿番茄回来,去下超市又没有多麻烦,你这样让种番茄的人怎么想?也太可怜了 。」

「不麻烦下次你自己去买嚄。」朔间零说。

凛月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审判就此结束。朔间零仿佛九死一生地擦了把汗,他尾随他的弟弟走进卫生间,然后看到了不得了的画面。

他的弟弟在帮他洗内裤。。。。。

还不是以往那种一股脑丢进洗衣桶的偷懒式洗法,而是带着皮质手套亲自搓洗的手洗。不对,不对,他弟弟之前也没帮他洗过内裤。所以重点还是洗内裤这件事本身。手洗只是加分项。

这短短一天之间,他弟弟的心境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朔间零高兴到快要晕过去,他从背后环保住凛月,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此时此刻,他非常想把他抱起来转圈,不过他还在洗内裤,所以就算了。

吃过晚饭后凛月又换了一套衣服,是件粉色的连衣裙,不是肩带式那种,而是边缘缝着花边的带半截袖子的款式。这家伙真的还有零花钱在身上吗?朔间零能肯定他身上这件衣服不是他替他买的。

「你还有零花钱吗?」

他也直接问了出来。

「还有一点……兄长是要借钱吗?」凛月心虚地将视线移向地面。这反应等于在告诉别人,他已经两袖空空了。

朔间零走回房间拿过来钱包,他从里面抽出一沓钞票放到凛月手中。凛月微微楞了一下。

「谢、谢谢。」

朔间零内心十分欣慰,这还是凛月第一次接受他给他的零花钱。并且还道了谢。

他的弟弟把钞票囫囵塞进裙子一侧的口袋里,虽然他的外表算是细腻,内心依然蛮粗糙的,至少也用个钱包来装吧?不过他这个偷拿番茄的好像也没资格批评他。

既然确立了关系,总要做一些恋人该做的事,不是指那种羞羞的事。他们坐在客厅里一起观看电影,是那种微型投影仪式的家庭影院。幽幽的光打在两个夜猫子的脸上。

朔间零没事就去咬他弟弟的耳朵,导致他的耳朵一直都是充血的状态,正面看去非常好笑。他偷偷窥探着弟弟的表情,他似乎看得很认真。

「怎么啦?」凛月把头转了过来。

「一般来说,男女朋友之间不是要直呼名字。」

暗示很明显了。

凛月的耳朵瞬间红得比刚才还夸张,完全变成那种潮红的颜色。他把头转了过去。

「别开玩笑了。」

就像被人用十字架钉在心脏上一样。朔间零心痛到不行。

果然还是他的弟弟,这种熟悉到死的狠心风格。

隔了大约不到五分钟。

「零……」

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如果耳力不好,恐怕就被电影声盖了过去。

朔间零轻轻地抱住他。

神啊,谢谢汝把这个孩子赐给他。



[女体化]女朋友和弟弟是同一个人(七)

更新时间会稍微晚一点


正文

视听教室里坐满了人。

凛月少见的没有睡觉,他单手持着智能手机,面无表情地用拇指滑动手机屏幕。猫咪形状的手机挂坠垂在他手腕下面。

「制服和泳装的话,你选哪一个。」

问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我?」真绪不太能确定的样子,因为凛月根本没有看过来,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听上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泳装是不错啦,不过对于我们还是太早了,我选制服。」

他意外的是个保守派。

「这样啊。」

凛月没有再说话,他看向视听教室对面的教学楼,那里是三年级所在的位置。

飞鸟从教室的这一头飞向另一头。

三年级的走廊里。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

「这句我知道,是那个有名的电影对不对。」羽风薰说,「不过这句话其实是出自万叶集吧,但盼风雨来,能留你在此地,朔间原来也这么浪漫。」

朔间零伸了个懒腰,「我只是想说要下雨了。」

「朔间真会开玩笑,现在外面天气这么好。」他顿了一下,「不过要是真下雨,你肯定够呛吧,我记得你们家的人都不擅长应付雨水。」

朔间零没有回答他,而是拿出手机,他的手机上有着和凛月同款的挂坠。

[朔间零:你带伞了吗?]

凛月回复得很快。

[带了。。。]

为什么要加那么多句号?

他很快又收到一条,还是凛月发来的。

[作为补偿,晚上我来做饭,是指昨天的事。]

朔间零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凛月把手机收了起来,从面无表情又恢复成懒洋洋的模样。

终于下课,他和鸣上岚一起走出视听教室,濑名泉倚在视听教室的门外,他是来找鸣上岚的,等下他们要一起进行模特工作。

濑名泉盯了凛月一会儿,说。「总觉得好像很久没看过你了。」

「喔?阿濑在想我吗?」凛月说。

「他在等小凛月归队呢。」鸣上岚说。

「不要胡说,我可没期待这家伙回来,他在的时候我都要烦死了,对比下来现在就像在放假一样。」

他脸上写满了「务必让这个假期一直持续下去」这句话。

凛月摇着手机挂坠,让它缓慢地转圈。鸣上岚回去取衣服,只有濑名泉还留在这里。

「阿濑,制服和泳装,你选哪一个?」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超~烦人,哪一个都随便啦,只要是游君穿的。」

坐在自己教室里的游木真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一股令人冰冻的寒气。

「那就游君穿的制服,和游君穿的泳装,选一个?」

「制服。」

凛月一脸的「果然是这个答案」,搞得濑名泉很莫名其妙。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外面竟然下起雨来。

模特的工作不能受雨水影响,凛月于是把伞借给了鸣上岚,在他们走后,他站在屋檐下面自言自语,

「这种大面积裸露的服装果然和长裤一样让人提不起劲呀。」

他决定回去后就把泳装退掉。

秋天的暴雨非常少见,隐约还有雷鸣的声响,雨水浇在凛月的肩膀上,一把雨伞遮到他的头顶,撑伞的人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装作若无其事地望着正前方。

「好大的雨……凛月,要不要和吾辈共用一把雨伞?」

如果凛月这时候还拒绝他,他就把雨伞交给他,然后再自己跑回去。不过让他高兴的是,凛月并没有拒绝。

他们撑着同一把伞,走在雨里面。

「制服和泳装,兄长喜欢哪一个?」

「泳装。」

「……」

「怎么了?」

「没、没什么。」

雨伞下面,有人露出了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凛月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的身体微微冒着热气,被泡红的皮肤晶莹剔透,宛如秋日里熟透的红苹果。他身上穿着白色的比基尼泳装,丰满的双峰将白色的布料撑起,黑色的长发用发圈束了起来。虽然穿着着性感火辣的衣物,身材也是相当的火辣,但却透露出一股神圣的清纯感出来。

他仰着头,问朔间零,

「怎么样?」

「很……好。」

与其说很好,不如说他现在几乎快要停止心跳。他的弟弟,穿着他喜欢的服装,束着和平时不一样的发型,期盼地望着他的样子,都完美贴合他的喜好。如果说朔间零原本对他弟弟的好感值有珠穆拉玛峰的高度,现在这个时间点的好感度大约可以穿透过大气层,已经到了需要找一个新的计量单位来重新评定的程度了。

→→后面点这里 http://wx4.sinaimg.cn/large/006BKPTkly1fipgb3h1ysj30ku11gteb.jpg

[女体化]女朋友和弟弟是同一个人(六)

老零估计只有床上能欺负回来了


正文

从外地回来已经有好几天,弟弟投来看着垃圾的眼神,也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不过是不小心将他听到他在机车上的呼喊当成炫耀说漏嘴,等等,想要炫耀自己的弟弟也有错吗?!耳力太好也是他的错吗!!!当时弟弟的眼神马上就变了,或者说从来就没变过。「变态」,「童贞」,他丢下一系列恶毒的词汇又躲回他的房间。

自从他变成女生后,好不容易改善的兄弟关系再次回复到从前的地狱模式。

名为「朔间零」的男人今天一整天都躺在棺材里面。除去上课时间。

换上量身定做的偶像科制服,凛月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懒洋洋的「女子高中生」气息。他以前是懒洋洋的男子高中生。真绪管他这种气息叫「援交」气息。即使没有看过漫画,凛月也听出来这一定不是个好词汇。

他的头发又长出不少,尤其是后面的头发,已经超过朔间零的长度,轻轻松松就能够扎出一个马尾来。同属一个组合,又同属一个班级的鸣上岚给他做了不少造型,一会儿把他弄成双马尾,一会儿又给他编起小辫子,还给他带上各种可爱的发卡。他们班的同学对于他们这种课堂间的「姐妹小游戏」,也基本到了「只能抱着见怪不怪随你们作怪的态度」的程度。

教室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班的人突然聚在一起讨论二次创作的话题。什么是二次创作呢,就是针对固有人物在网络上进行的不受商业影响的自我创作,也就是所谓的同人作品。不过他们讨论的不是普通同人,而是一些什么凌辱系之类的色色的东西。

仔细一听,原来是他们偶像科的人被网友进行了二次创作,画出了黄暴的同人本,所以才突然掀起这个话头来。听到这个被二次创作的,有可能还被凌辱了的人不是他,凛月放心地趴了回去。说来说去,他的耳朵还是立在那里。

话题渐渐跑偏,变成单纯在争论色色的东西。

「我早就想说了,大面积裸露真的一点劲都没有,现在这些搞二次创作的作者根本不懂读者想要的是什么,女角色动不动就全身出境,这种无意义的暴露根本让人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发表高见的义士十分慷慨激昂。

凛月转过头,心想,原来是这样吗?那他的泳装不是白买了?

「就是要只露一半,才能给人留有幻想,这种程度才能称之为福利嘛。」

凛月试着想象了下全裸的朔间零,和半裸的朔间零,呃……两个都很恶心,可以说恶心得不分上下,难分伯仲。他对这位仁兄的见解就不太感兴趣了。

只是他的泳装要怎么办呢。

凛月思考着要不要干脆退货算了。

「为什么要退回去?」真绪一脸的痛心疾首,他恨不得自己替凛月穿上,「你把泳装照发给我,我用我珍藏的绝密女教师直出系列和你交换。」

凛月说,「谁要那种东西!」

下课后。

凛月站在镜子前面把头上的辫绳扒拉下来,把那些多余的发卡也全部剥掉,看到头发干干净净才走出洗手间,然后拐向轻音教室的方向。

「吸血鬼那混蛋这几天一直躲在棺材里oioi的哭泣,烦都烦死了!你就不能管管他吗?!」大神晃牙是这样说的。

凛月一边说着「关我什么事?」,一到午休,他就跑去了洗手间。

那天在机车上脑子短路脱口而出的话他只想一股脑从脑袋里全部扣出去,而现在,他要去扣朔间零的弟控脑子。

轻音教室外的走廊静得发慌,教室里也是光线昏暗,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凛月摸了进去,呼喊起朔间零。

「兄长?」

「兄长??」

啪当——

面前的棺材盖子突然被掀开来,与此同时,凛月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进了里面。

中间的点这里→→http://wx2.sinaimg.cn/large/006BKPTkly1finy4ynv1ej30ku0ra790.jpg

在这之后。

闹钟指向了两点半的位置。

凛月还躺在棺材里面,他用后脑勺对着空气,但是口里却咄咄逼人。

「后来我是怎么说的,我说了不要,兄长还一直要进来。」「你满脑子除了这些变态想法就没有其他内容了吗?」「笨蛋!」「变态!」「连弟弟都不放过的恶心又垃圾的处男!」

一串连珠似的恶毒话语接二连三地炮轰过来。

咒骂的音量全程不超过20分贝,语速甚至可以说缓慢,但是句句扎心。

最神奇的是,他还能继续保持着用后脑勺指人,换做普通人,应该早就对着他讨厌家伙的鼻子开骂了。顺带一提,他的胸部依然露在外面,可能是因为习惯了暴露在空气里的感觉,他忘记把衣服拉回去。

朔间零挺想提醒他,然而每次都被他「气势汹汹」地骂了回来。

因为被弟弟骂作「童贞」,才想急着摆脱处男这个尴尬的身份,虽然操作上出现失误,但是逻辑上并没有问题。他也承认是他不对,但是他的弟弟未免也骂得太难听了吧?什么叫「恶心又垃圾的处男」?处男得罪谁了?请向全世界的处男道歉!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他只能扶着额头,绝望地求他的弟弟回去上课,他如果再不去上课,他都没有办法继续昧着良心夸他成绩还不算差了,还要每次在他那垃圾到不行的试卷上签字。疼爱弟弟如他,都替他感到面红耳热。在数落声中,他几乎快要听睡过去。

「今天就先饶了你。」看到闹钟越走越远,凛月急忙跑了出去。然后和回来的大神晃牙打了个照面。可能说成是照胸更适合一点。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楼道里响起了惨无人道的叫喊声。

还有物体顺着楼梯滚下去的声音。

第二天。

「你离本大爷远一点,我晕奶。」

「………………」


[女体化]女朋友和弟弟是同一个人(五)

就算是神之子,有时候也会想祈祷神明的吧


正文


结果只是虚惊一场。

凛月不会死,他身下流出的那滩血迹是子宫内膜脱落导致的,也就是所谓的生理期。并不是他以为的什么绝症。

直到现在,朔间零还一身虚汗。

那一瞬间,他真的有被凛月那句话吓到。

凛月缩在床上,枕头捂住他的肚子上。

又打听了一些女性生理期的注意事项,朔间零将电话挂掉,他看向用后脑勺对着他的弟弟,感到非常有成就感。因为现在垫下他弟弟内裤里的卫生棉就是他手把手换上的。

他替凛月更换时,他的脸颊看起来好像也变红了。

当然也可能只是他觉得不爽。

朔间零倾向于理解成前一种。

忙碌了一天,接着又忙碌了一晚,他看上去依然挺兴奋,这也不奇怪,任谁看到那么一大滩血迹,脑内神经都会被刺激得凸凸一下的,再就是帮弟弟换卫生棉这点让他颇高兴。他一躺到床上,凛月就爬了上来,他用脑袋磨蹭起他的胸膛,就像是一只在撒娇的猫咪那样。

不过朔间零还没有自作多情到认为弟弟能对着他撒娇,很明显,他的弟弟只是在烦躁。可能还有疼痛在里面?毕竟他没有生理期,也无法体会到弟弟的痛苦。

凛月趴在朔间零身上,用指甲不停抓挠他的衬衫,喉咙里发出低哑的类似猫叫一样的吼叫。

「我要变回去变回去变回去,咕唔呜呜……」

「对不起。」

「兄长不需要道歉。」

朔间零有点高兴。

「道歉有用的话也不需要警察了,兄长就应该直接割掉自己的,来陪我一起,实现兄长愿望的神明能不能也帮凛月实现这个渺小的愿望。」

这……

他的弟弟还真是狠心哪。

西咕西咕。忍不住想抽涕呢。

因为姿势的原因,他从领口可以一眼看到凛月穿在里面的胸衣,还有胸衣包裹着的饱满粉嫩的胸部。他对凛月说,「把内衣脱掉吧。」

刚才电话里咨询女导演时,她好像有提过不能穿胸衣睡觉之类的话。

他的弟弟懒洋洋地抬起手,他将他的内衣脱下来,又给他把睡衣拉好,扣好扣子。有汗水沿着他的脖子滑下来。睡意又走远了一点。

凛月还在用脑袋磨蹭他的胸膛,朔间零仿佛是他的刨丝器,而他是那个需要剥皮的土豆,他一边蹭一边说,「兄弟怎么可以发展成这种奇怪的关系呢,说是恋爱也不过分了吧。」

「呃……」

「兄长你说呢,对不对?」

「对。」

朔间零依然是宠溺的神情。

「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相同呢,会有兄长这么变态的人存在真是了不起,能上社会新闻吗?」

「调皮。」

朔间零抱起凛月往上拉了一点,挠起他的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凛月笑得前仰后合,「混账,快停下来~!」

「配合变态兄长谈恋爱的弟弟也很厉害呢,凛月说对不对?吾辈的弟弟能上社会新闻吗?」朔间零反击起来也不落下风。

他不介意他们一起登上社会版的头条。就像凛月说的那样,世界上存着在各种各样的人,就算是身为偶像的他们,也会有人喜欢和有人讨厌。所以也存在着他这种想和亲弟弟谈恋爱的哥哥。一点都不奇怪。

「唔唔……」

凛月用手捂住嘴巴,难耐地扭动着,他当然拒绝承认他和朔间零是一样的。

可惜凛月还在生理期,朔间零并不能把他怎么样。

玩闹过后,凛月用额头抵住朔间零的肩膀,

「好难受……」

大约是深夜的模样。

他摸上朔间零,难耐中,他咬住朔间零的嘴唇,胡乱地舔起来。朔间零很快就和他亲吻在一起。他也并未睡过去。

奇怪,怎么突然不疼了?凛月楞了一下。他又亲上朔间零,那种钝痛的感觉再次消失。他索性爬到朔间零身上,和他唇舌纠缠起来。灼热湿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然后分开,然后又交缠在一起。他们吸允着彼此的口水。

因为姿势的关系,位于上方的凛月的口水多半流向朔间零口中,他们嘴唇分开的空隙能够拉出长长的银丝来。

「不要停。」

朔间零甫一分开,凛月就急忙贴了上来,他啃咬起朔间零,四肢也热切地攀上他。再次吻得不可开交起来。

这样唇舌互相缠绵了一段时间,朔间零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躺在下面,他用手指钳开凛月的下巴,让他维持着张嘴的动作,然后张口把口里他自己留下来的口水悉数喂给他,看着他一点一点吞下去。

「兄长的口水好吃……」

凛月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朔间零心动不已,说不定他就是为了和他弟弟亲吻才出生的。他再次吻上他的弟弟。

夜还很长,他们可以有无数的时间来相濡以沫。

今天是星期天。

朔间零可以休息一天,太阳已经升很高,他们还在被窝里。

他借着假期将凛月接过来,结果……今天凛月就得回去,明天他还要上课。

他们被阴暗的恐怖铃声吵醒,这种仿佛要将人魂魄招走的可怕铃声,不用说,肯定是凛月的。

现在的智能手机差不多长一个模样,加上又挂着一样的挂坠,即使有如此个性鲜明的铃声,朔间零还是差点接错电话。就姑且理解成他前一天太过疲劳吧。绝对不是因为他和他弟弟亲吻了一整晚,脑子还处在浆糊里的缘故。

手机很快被凛月抢过去,通过凛月在电话里含糊表达的言辞,他可以听出来,这只是个普通的快递电话。

接个快递电话也需要这么神秘吗?

他扶着额头走向洗手间,早上的低血压对他们家的人来说真是一种不必要的折磨。被神明眷顾果然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对,我等等再给你打电话。」

凛月挂断了电话。如果他没有猜错,应该是他购买的泳装到了。偏偏这个时候送过来,他人又不在家里。他努力回忆起大忙人真绪的电话号码。

用邮件和line这种网络通信工具基本上就别想找到真绪了,只有电话才能精准地找到他的人,当然有时候也不一定能立刻找到就是。

凛月今天运气不错,电话只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帮我取快递~~~~~」

他发出来自心灵深处的真挚恳求。

吃过午饭,休息了大约一小时左右,凛月坐进他来时的轿车,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一方面是身体正在大出血中,另一方面则是他对昨天的晕车留有阴影。羽风薰倚在车门上。

「这位楚楚可怜的小姐,我想你一定需要一个优雅的帅哥来护送你。」

他看了眼凛月的长裤,提不起劲地说到,「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然后又走向穿着着热辣短裤的女导演。

凛月:「……」

横横横~

类似机车的发动声。

朔间零戴着头盔坐在机车上,他的长发从头盔下面露出来,他戴着黑色的皮手套,手里还捧着一个头盔。

给凛月把头盔带上,他转过头来说,

「抓紧我。」

凛月应声从背后抱紧了他。

然后他们在众人「哇喔~哇喔~」的呼声里一同离开。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凛月意外地没有产生呕吐感,机车行驶得非常快,他的心跳也随之加速起来。他们飞速行驶在海边的公路上,沿路飘过来海洋的咸香气。风里谁也听不清谁的声音。

凛月紧紧抱着朔间零,在头盔里呐喊,

「我绝对绝对会追上兄长,不管是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喜欢的程度,我都会追上来的,所以不要再一次舍弃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平时说话基本不会超过20分贝的人,喊完就眼冒金星了。

朔间零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他们的关系是不正确的,可是他无法停止。

神啊,他爱这个孩子。



[女体化]女朋友和弟弟是同一个人(四)

无比健全的一章


正文

第二次进入弟弟的身体,也得到了弟弟前所未有地热情招待。在这之前,他要先感谢下他的弟弟,招待很美味,他十分满意。他也似乎快要习惯弟弟变身后的模样,但是他们之间依然没有产生质变。还真是有原则地停滞不前啊。朔间零叹气。

凛月的房间也被朔间零进行了改装,原本厚重的咖啡色窗帘不翼而飞,现在是粉色系的淡彩色窗帘,边缘还有白色的蕾丝花边,房内的壁纸也换成明亮的颜色,多了不少布偶和景观花,朔间零还给他配置了一台白色的台式电脑。

凛月可以理解他这种想替自己妹妹打扮的热络心情,然后无情地和他吵了一架。

衣柜里也多出来不少新衣裙,各式各样的都有,看得出他做了不少功课。

完了,他们吵得更激烈了。

「兄长以后不许进来我的房间。」凛月的头顶还飘着乌云。暴风雨刮起来也就是顷刻的事。

「吾辈知道了。」

凛月的房间就没对他敞开过,事到如今,他反对也没有用。

「还有,以后我的内裤,我自己来洗,兄长不许碰……」这样说着的凛月,微微将脸偏向了一侧。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回避的目光扭过头去?帮可爱的弟弟洗内裤有什么错吗?!虽然现在是妹妹没错,但是毕竟他已经替他洗了好几天,在他还是男生的时候更是洗了不知道多少年,突然就被剥夺走这项福利,朔间零的内心一时很难平静。

凛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小物品来,是个雕琢成猫咪形状的精致挂坠,颜色是黑色的。估计是用来挂在手机上或者背包上。

「作为补偿,这个送你吧。」

他刚学会网络购物,然后就有些停不下来,不小心就抱着手机刷了一晚上,买了一堆可有可无的东西,钱包也大大的缩水。碍于现在的女性化身体,他没办法随便出门,从网络上购买需要的物品对他来说倒成了不小的助力。

朔间零接过礼物,难以平静的内心总算平复回来一点。

看到朔间零满意地走出去,凛月也松出一口气。他的智能手机摆放在书桌上,手机上系着同样的猫形挂坠。区别就在于,他的猫是嫌弃的脸。而朔间零那个是哭着的。

朔间零和他们组合的成员一同赴往外地拍摄外景,已经离家好几天。凛月因为暂停偶像活动的关系,所以这几天还算清闲,也有点无聊。在网络上买买买成了他新的乐趣。

他给自己重新挑了几件实穿的女装,基本以裤子为主,在普通人眼里,都不能违背良心夸好看的那种。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兄弟的眼光有点一脉相承。各有各的一言难尽。一个审美堪忧的他,没能通过前车之鉴拯救另一个审美堪忧的他。

他穿着让人提不起劲的裤子,趴在地板上刷购物网站。

页面突然跳出来比基尼的广告,凛月咋呼地坐起身来,他记得真绪说过男人喜欢女人穿成这样,他「啧啧」地摇了摇头,将广告点掉了。

这种遮不住几块肉,和内衣没有区别,毫无廉耻的衣服,他会穿才怪吧?

十分钟后。

他摁下了购买键。

然后陷入了深沉的自我厌恶。

就是害羞啦。

手机顶端跳出line的提示消失,是朔间零发来的。凛月点开来。

朔间零在里面说:你现在收拾一下,半小时后去校门口,小狗在那里等你。

「搞什么呀?」凛月没有理他,他自言自语到,「谁要过去找你。」

讨厌的兄长不在了,他高兴还来不及。

他一点都不无聊!

半小时后,他姗姗来到校门口。

「你这混蛋竟然还迟到!」大神晃牙是回来取器材和换洗衣物的,一开始谁都没料到拍摄进度会这么慢。来回的车也不属于学校,是朔间零单独联系的,司机也是他托人找来。他人脉一向广阔,很多时候表现得仿佛并不是一个高中生。

凛月懒洋洋坐进车里,对司机说,「可以走了,出发吧。」

大神晃牙急忙忙吼到:「混蛋!我还没上车呢!」

然后他非常敏捷地跳上了车。

车上有事先准备好的矿物质水和晕车药,凛月把头抵在前后座上,表情阴霾得可怕。没错,他晕车了。不擅长交通工具的他,此时的表情仿佛是要吃人。

「你还真是和吸血鬼那家伙一模一样啊,他来的时候也要死要活的。」大神晃牙说。

凛月拿车里的鸡毛掸子戳他,「不许吵,再吵我杀了你。」

抵达目的地时,凛月已经小死过一遭,现在大约是渡劫渡到一半的半飞升状态。踩上路面时,他的脚步都是虚浮的。他已经开始后悔来这里。

不远处,朔间零握着水瓶撑在围栏上,正在和一名年长的女性攀谈着什么,他脸上挂着仿佛要吸走灵魂般的笑容。

笑得真恶心。

凛月的牙齿磨出可怕的声音来。他的脚步终于没有那么刚才虚浮了。

「噢,那是我们这次的拍摄指导,也就是导演啦,吸血鬼混蛋还真有两下子,连这么年长的都能被他搞定。」大神晃牙说。

「笑死人,他喜欢的不是这种。」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他就是喜欢这种成熟的,看呀,老不死配老女人,很适合呀。」

「适合你妹。」

凛月用力踩了他一跤。

他疼得整个人瞬间变成青白色。

「小狗应该也快到了吧。」朔间零不停地看着手机,他的手机上挂着和凛月同样的猫形挂坠。

「急着开工吗?OK呀,难得你有干劲。」那名年长的女性说。

「不是,我在等……」

朔间零的话被打断,因为凛月从背后挽住了他。他摇着他的手机挂坠,不停地甩圈。脸上挂着同样能够吸走灵魂的笑容。

「这孩子是?」

「我是零的女朋友。」

朔间零一口水喷出来。

「咳咳……咳咳咳……」

他搂住凛月的肩膀,「没错,他是我女朋友。」

后面其他人的下巴纷纷掉了下来。

虽然是九月,天气还留有夏日的余热,他们进行拍摄的时候,凛月就坐在凉棚里面,耳朵里插着耳机。他的手边是矿物质水和毛巾。每隔十五分钟,朔间零都会跑回来用一次。

「你的哥哥真的很厉害啊。」衣着干练的女性走到他面前,她抱臂站着,成熟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凛月的长相和朔间零如此相似,她不难猜到他的身份。

凛月把耳机拿下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咬牙切齿地扭过头,发出猫一样的撕吼声。

「咕呜呜……」

可恶,输了……

连唯一拿得出手的胸部也被比下去。

这就尴尬了。

「与其坐在这里,你就没想过和他站到一起吗?」她又说到,「与哥哥距离如此遥远,你也不甘心吧,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

她看到漂亮孩子就想拉拢的毛病又犯了。

然后凛月干脆拒绝了她。

连名片都没收。

跑回来擦汗的朔间零又帮凛月二次拒绝了她。

一天之内被连续拒绝两次,她也是不能好了。

「这是房间的钥匙,不许用里面的浴缸,热水壶和玻璃杯也不行,用你自己带的,你现在是女孩子,什么事情都要注意,我结束了就去找你。」朔间零不厌其烦地吩咐着。凛月第一次出门让他十分不放心。

「哦对了,凛月有把吾辈的换洗衣服带过来吗?」

因为太过忙碌,他忘记提醒凛月。

凛月没有说话。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朔间零于是拉开凛月的行李包,他的衣服正整整齐齐地叠在里面。连袜子都有带过来好几双。

「这不是带来了。」他心情愉悦地抱住凛月,让他坐在他的腿上,「凛月原来有把吾辈的事情放在心上,吾辈真是高兴啊。」

凛月推开他,他抢过钥匙,问到,「我们是住一起吗?」

「是呀。」

「兄长去睡马路不就好了。」

朔间零笑得有点无奈。

「我先回去了。」

他走得十分急匆匆。

朔间零又一次被弟弟彻彻底底嫌弃,可惜这里没有棺材,他只能原地叹气。他的裤子沾染上一块类似血迹的斑块,因为裤子是深黑色,他并没有留意到。

大约是夜晚十点钟的样子。

朔间零回到旅馆来。

虽然辛苦工作了一天,他现在还算有精神,要说为什么,因为他的弟弟就在那里等着他呀。一想到凛月,他就又充满了力量。和前几天的灰头土脸完全无法相比。

凛月缩在被子里。听到「吱」的开门声。他轻轻抖了一下。

朔间零从背后靠上来,温柔地环抱住他,「有没有吃晚饭?这么早就睡觉?」

凛月没有回答他。他还在轻轻地发抖。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凛月?」

朔间零终于发觉到他的异样。

凛月转过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

「哥哥,我好像要死了……」


[女体化]女朋友和弟弟是同一个人(三)

本章是个穿裙子的故事,依然是搞笑咸湿风(很有特色啊)


正文


初次进入弟弟的身体,虽然只有手指。他先对天发誓,思想是下流了点,但是他对凛月的感情绝对是真挚的。朔间零以为他和凛月的关系会有所改变,比如从兄弟变成男女朋友之类的。但是却什么都没发生。

凛月依旧躲着他,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也被他一股脑无视了。自我逃避得有够彻底。

时间回到一天前。

走廊里。

「你们在做什么?」朔间零冷冷地问。凛月昏倒在他怀里,已经失去了意识。

气势非常可怕。

真绪果然被唬得僵在那里。

「他是在跟凛月开玩笑,并没有真想把他怎么样」,这句话也因此卡在了喉咙里面。

后面莲巳敬人已经杀了过来。

真绪很快被拎走。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看着都有点可怜了。

太阳的位置正在偏移。

大约是下午四点钟的样子。

朔间零抱着昏睡的凛月走在安静的过道里。阳光始终落在他的后面。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给人一种神圣的清冷感。

他打开保健室的门,走进去。椅子上摆放着事先准备好的普通科制服。然后是长长的,近乎深情地凝视。

接下来的事情就都懂了。他看睡过去了。

然后第二天。

穿着普通科制服的凛月被当做猴子围观了一会儿,很快人群就散开了。

试想想,你买票进动物园为的就是观看猴子表演,结果这只猴子一直懒洋洋地趴在桌上睡觉,桃子摆在嘴前也没反应。人群想不散开都难。不过他们也没买票就是了。摆在桌上的也不是桃子,而是巧克力蛋糕之类的零嘴甜点。

凛月睡饱醒过来,被桌上的零食吓了一跳。

也太太太……太爽了吧。

当女生原来还有这种好处?

「这是你们组合的人送的,这是隔壁班送的,还有,这个是我们班的。」真绪记忆力不错,一个都没有记岔。

礼物都没有包装,看得出送得很随心所欲,也不知道卫生条件过关没有。凛月吃得基本没有负担。他现在虽然已经是女生的外表,但是内心依然粗糙得和男人没什么两样。可能也只有皮肤算是细腻了。

「男人的话,一般都想要什么样子的女朋友?」

「问我?你看过漫画没?JUMP漫画里那些女角色就都很不错呀,穿着连衣裙或者比基尼之类的,总之脸可爱其他都能再商量……」真绪越说越伤心,「算了,还是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反正也不会有女朋友,你自己不就是男人,还需要来问我?」

凛月把胸搁到桌上,无意识地,这样他能省很多力气。

他弯得比蚊香还彻底。

再说他也没看过漫画。

他懒洋洋地说,「真~绪还真的是个死宅呢。」

「少来,真那家伙才够得上宅的程度,我还远远谈不上……」

叽里咕噜说着的真绪,今天的视线也依然离不开凛月的胸部。

朔间零再次来到商场。凛月的体重,身高,三围,包括视力,他都一清二楚。带他去医院进行体检真是无比明智的决定。他在给凛月挑选裙子。

即使是日常装束,他也非常英俊,黑色的长发,俊美的面容,身材修长挺拔。跟在他后面的女店员正满怀期待地注视着他。

他拿起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

「吾辈的弟弟穿这条怎么样?」

「弟弟?」

女店员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凛月躲在房间里,拒绝和他进行交流沟通。买回来的礼物也被他干脆拒绝掉。他们兄弟的日常又回复成以往那样。

朔间零固然失望,但毕竟这才是他真正的弟弟,就算变成女孩子,他也还是他。他喜欢的不就是这样会和他划清界限的凛月。当然了,这不代表他就是抖M。身为一名偶像,让人产生这种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笑了。

皮质的沙发陷下去一块,他像往常一样,坐在客厅等待凛月出来吃晚饭。

噔噔噔。

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来人披着床单,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

「凛月……在做什么?」

演戏吗?他的弟弟难道想借着这次变身加入演剧部,然后进军演艺圈?他披着床单是挺可爱没错。

「我就穿这一次。」凛月很小声地说,然后他自己把床单掀开来,露出里面朔间零买回来的白色连衣裙。

朔间零:「……」

「你那是什么反应……你自己擅自买回来,也不问问我的想法,我说不穿你就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恶心样子,我才勉强穿一下,现在你又……」

凛月话还没说话,就被朔间零拉了过去。连衣裙是肩带式的款式,随着他的倒下,细小的肩带也顺势滑落肩膀,显出一丝的诱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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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体化]女朋友和弟弟是同一个人(二)

老零带变成女生的凛月逛内衣店(小心翼翼,这次千万不要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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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来到商场某家女性内衣店,店员包括顾客的目光齐刷刷瞩目地望过来,朔间零看上去比凛月还要紧张一些,好像他才是要买内衣的那个人。不过也的确是他付钱没错了。

钱不是问题,请不要这样望着他。

凛月看上去还好,可能也只是看上去,因为他已经不由自主挽住了朔间零的胳膊。在店外的时候,他还只是懒洋洋地跟在他后面。

「好帅,和女朋友来买内衣的吧?」有女顾客在窃窃私语。

凛月连忙放开朔间零。

「开什么玩笑,谁是你女朋友,我要回去了。」

他转身要走,然后被朔间零喊住。

「咳咳,不穿内衣胸部有可能下垂。」朔间零重复出护士的嘱咐。

凛月于是又折了回来。

原来他也害怕胸部变形。

「凛月来过这里?」朔间零问他。

「没有……但是有听小鸣提过。」

小鸣是指他们组合的鸣上岚。

如果真绪在这里可能要吐槽一句「你们组合的人也蛮厉害的」,不过朔间零并没有说出任何夹枪带棍的讽刺话语。他和招呼过来的女店员攀谈起来。

到底是身为偶像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荷尔蒙,连逛个内衣店都让能路人产生想要围观的冲动。有顾客主动围了上来。

店员拿出软尺,想要上去替凛月测量胸围,被朔间零拦在前面。他拿出体检表递给她。

凛月的胸围所适穿的罩杯是Dcup,没有大到离谱,刚好在一手难以掌握,很能调动男性欲望的范畴。他的胸形还得到了阅历丰富的店员的夸奖。

朔间零对他的弟弟非常满意。哦不,现在是妹妹了。

直到进去试衣间,凛月还算比较平静,然后他破功在店员提议要进去帮他,因为他在里面实在呆得太久了。

试衣间总共就三间,他像要住在其中一间一样。店长当然不允许。

凛月在试衣间里的这段时间,朔间零站在内衣店里也十分瞩目,来往的女性顾客都对他投去了热切的视线。

女店员被凛月从试衣间里赶出来,她走过来给朔间零传话,「这位顾客,你女朋友喊你进去。」

「女朋友?他是这样说的?」朔间零有点惊讶。

「是呀。」

朔间零走进凛月在的那间试衣间,他身上只余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衣,衣摆比较长,刚好遮住他的下体。他的身形似乎也有所缩水呢。他手里捏着细小的白色内裤,正打算换上。

他抬起头叮嘱朔间零,

「兄长不许偷看哦。」

凛月的背后,是由大块镜子筑成的观衣墙面。而他们面对面,朔间零沉默了。

他不需要偷看。

该看的,不该看的,他已经全要看到了。

凛月以为朔间零是默认了,于是弯下腰,抬起一条腿,穿上他手里那条带有花边的轻薄内裤。在这过程之中,他股下的粉嫩算是彻彻底底暴露在人前,连中间那道细小的缝隙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朔间零用手捂住脸,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来。

细小的内裤将隐蔽的粉嫩紧紧包裹住,凛月抬起头来,

「上衣我一直穿不好,兄长帮我弄后面吧。」

他解开衬衣的衣扣,里面是穿了一半的胸衣,胸衣后面的扣子还没扣上,所以看上去松松垮垮的。他把衬衣拉到肩膀下面,转过来催促朔间零。

他肩背的皮肤也比以前细腻不少,没有一丝毛发的痕迹,胸衣的肩带在上面拉出淡粉色的红痕来。朔间零修长的手指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滑动。

接下来经过大约十分钟的折腾,他们才走出试衣间。

快要跨出来时,凛月突然若有所思地看向他身后的镜子,几秒钟后,他的头顶冒起了烟来。

「学校那边我会和老师商量,普通科的学生也无法进到我们里面,你可以照常去上课,偶像活动就先暂停一下,这件事我和你们队长已经通过电话。」朔间零用拇指在智能手机的屏幕上滑动着,里面是他昨天晚上准备的详尽记事本,「吾辈也有叮嘱小狗,让他帮忙照看你,在学校的时候你就尽量待在教室吧。」

「哪需要这么麻烦,我自己能解决。」凛月显得不耐烦。

朔间零盯着他说,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弟弟。」

凛月的心脏仿佛被什么利器穿过。

那是名为丘比特的天使射出的爱心之箭。

他一阵恶寒,抱紧了自己。

这家伙以前也这么恶心吗?

他为什么突然心跳这么快?

「制服订做还需要几天,我下午先去普通科帮你借一套。」朔间零说的是他们学校的女生制服。他转过头打量起凛月。

白衬衣外面套着休闲款的连帽衫,裤子也是纯棉的运动裤,袖口和裤腿都长出一截来,不太雅观地卷在手腕和脚踝上。虽说比校服要好一点,但是显然称不上美观。

「吾辈带你去买裙子吧。」

帮可爱的妹妹买裙子,朔间零从很久以前就这样期待了。

他的凛月穿上他给他买的连衣裙,宛如他的小公主。

然后凛月没有搭理他。

下午。

朔间零躺在他的棺材里面哭泣。当然是假的。不过他很失望是真的。

UNDEAD的成员此时都聚集在这里,他们围在电脑前面浏览匿名论坛里他们组合所属的版块。偶像也不只是高高在上,能够听到粉丝对他们的鼓励,某种程度上也是非常强大的原动力。比如羽风薰,他就很喜欢和粉丝进行网路互动。限定女粉丝。

除了吹捧,肯定还有不中听的批评和黑话。这时候大家往往是嘴上说着吸取教训,其实恨不得把这些说黑话的家伙全都挖出来狠揍一顿。

朔间零从来拒绝与他们的fans进行沟通,倒不是他高冷,而是因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实在说不上好。表面看去十分完美的他,看到有人恶意攻击他的话,会背地里懊恼伤神好几天呢。

「咕哇这里有人说你呢,吸血鬼混蛋!」大神晃牙嗷嗷叫了起来,不等朔间零喊「stop」,他就已经大嘴巴地念了出来,「朔间零今天去了女性内衣店www。」

「呜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来——」

朔间零抱着头惨叫起来。

「有够逊。」「超挫。」「恶心得要死。」

惨叫还在持续。

恶毒也要有个限度吧。

他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恶意攻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今天超级搞笑,像个猴子一样被人围观。」

以上发言都是出自同一个人。

他也大方的留下了署名——朔间凛月。

啪嗒——!

朔间零又躺回棺材里。

连棺材壳也一起盖上了。

同一时间。

凛月已经坐在教室里。他的手机就放在桌面上。

一下课,真绪又跑了过来。

「你有没有试过那个?」他蹲在凛月课桌下面,因为凛月趴在桌上,他只能从下方和他对话。

「哪个?」凛月没头没脑的。

「就是那个呀!」真绪把声音压得特别低,「你好不容易变成女生,难道就没有尝试一下女生才能体会到的快乐吗?!」

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样说着的他,视线还是离不开凛月的胸部。

凛月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真绪又回到座位上唉声叹气,不一会儿他又转过头来,「要不我来帮你吧?」

凛月懒洋洋地吐出一个「滚」字。

第二节课堂后。

「小凛,快把你的下流胸部借给我,只是工口漫画已经没有办法满足我了。」真绪像丧尸一样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真~绪好烦人,你去问安子借吧。」凛月说。

「那不就是性骚扰!」真绪理智还在,「再说她的胸部又没你的大。」

他也非常实际。

「十分钟!」

「不行。」

「五分钟!」

「不行。」

「一分钟!不能再少了!」

凛月踢开椅子,后退了一步,然后冲向了教室外面。

真绪也跟着立刻跑了出去。

他们在长长的走廊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埋头奔跑,都超过了他们在体育课上测出的最高成绩。

莲巳敬人正在走廊里训斥违规的在校生。他看到凛月跑过来于是大声训斥,「朔间的弟弟!学校里禁止奔跑你知不知道!」

凛月风也似地跑了过去。

他又看到真绪跑过来,于是又怒斥到,「衣更真绪!连你也违反校规!」

真绪也像一阵风似地跑了过去。完全无视了他。

莲巳敬人气得跺脚。

前面就是走廊的尽头,凛月埋头奔跑着,朔间零突然从楼梯的拐角处走了出来。凛月来不及刹车,和他撞了个结结实实。

「你也太硬了吧……」

说完这句话,凛月就顺着朔间零滑倒下去,然后被朔间零接住。

他被撞晕过去了。

再醒过来时,是在保健室。

朔间零就睡在旁边。和他并排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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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体化]女朋友和弟弟是同一个人(一)

秋天来了

开个骨科连载,不会太长

因为老零的缘故,凛月惨变女生(搞笑咸湿风,含有h情节,慎点)



正文


九月的天气宁静而清爽,枫叶铺在路面上,空气里传来古刹的沉香。

这是凛月出生的季节呢。

朔间零出神地想。

他走过枫叶铺缀的路面,去到点燃的功德香面前。

UNDEAD的成员在昨日突然接到来自这片地区的义务演出委托,在他们不辞辛劳的挥汗演出后,热情的当地人将他们引来这间据说祈愿很灵验的古庙。

朔间零摇起手里的古签。

神啊,可以的话,请让他和凛月结婚吧……

朔间零在那里喃喃自语。

「在我们国家,男人和男人是没有办法结婚的哦?」羽风薰说。

「槽点在那里吗?阿凛不是吸血鬼混蛋的弟弟吗?」大神晃牙说。

「不知道寺庙能不能吃肉……」站在最边上的阿多尼斯显然没有听到朔间零的话。

经过队友的提醒,朔间零发现他刚才的愿望还是天真了些。

他又拿起古签重新摇晃。

神啊,如果没有办法让他和凛月结婚,请至少把他先变成女孩子吧,顺便把日本的法律也一起修改下……

钱币连同古签一同被丢向前方。

然后下午。

依然是空气清爽的午后。

不知道怎么回事,凛月突然觉得今天身体特别沉重。

「走不动了,真~绪快背我,就这样把我送到教室,用抬的也行。」

「别赖在我肩膀上呀,都走到这里了,不要说的好像你是重症病人一样。」真绪甩开他的手,「我还要去学生会办公室,没有时间绕路送你。」

「身体好重。」光是看着楼梯的格子他就有些眼花,凛月背靠扶手蹲了下来,「我就在这里歇着吧,等好心的人路过,然后把我顺带捎上去。」

「你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哪,继续在这里磨磨蹭蹭就要错过课堂了,赶快动起来。」真绪推了他一把,很快就消失在走廊里。

凛月站起来爬了几阶楼梯,然后又坐了回去,他索性倚着楼梯的扶手闭上眼睛,陷入了睡眠。

「凛月!凛月!」

是真~绪的声音,他回来了吗?

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凛月渐渐抽回意识。

「凛月,你……」

他怎么了?

凛月用手掌揉了揉眼眶,同时伸了一个懒腰,他看向站着的真绪。

「怎么了?」

「你的身体……」真绪有点吃惊的样子。用有点可能不太恰当,他紧紧盯着凛月的胸部,神情十分的微妙。

凛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接着又看了一眼。

他的胸部鼓胀着凸出来,贴身的衬衣被绷得紧紧的,罩在衬衣上面的毛线马甲被扯变形,校服扣子还绷掉了一颗。

「这是什么……」他的反应还算平静。

真绪也跟着冷静下来,他说,

「有人在给你开玩笑吧?在里面塞了苹果吗?刚才吓我一跳,哈哈看上去跟真的一样。」

他饶有趣味地托住凛月的胸把玩起来,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胸部的触感太过真实,软绵绵的。即便他没有摸过真的胸部,也能肯定这里面装的至少不是硬邦邦的苹果。

「好疼。」

凛月吃痛地喊出声。

真绪于是尴尬地放开他。

「不、不好意思。」他脸红着道歉,很快他又指着凛月多出一截的头发说,「你的头发好像也长长了。」

「头发……可以剪掉,声音的话,不说话就可以。」凛月的反应依然算得上平静,他语速很慢,还带着睡醒后的困倦,「胸部要怎么办……」

他默默咬住嘴唇。

虽然他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莫名的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

这条楼梯也是三年级必经的地方,朔间零随时有可能走下来,凛月起身朝保健室的方向慢慢走去。

总之先去解决一下胸部太过显眼的问题吧。

真绪从后面跟过来,「要我送你吗?」

「诶,真~绪突然变得这么热情。」凛月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来。

「我是担心你!」

真绪的脸涨得通红。

「不用啦,我现在比之前舒服多了,身体好像也没那么重了。」凛月边走边松衣领。虽然身体没有了那种钝重感,但是困闷的胸口依然让他很不舒服。

「但是。」

「会突然变成现在这样,就一定存在可以变回去的办法。」凛月突然说到。他要在朔间零发现之前想办法变回去,光是想象那个人知道他变成女生后的反应,他就有些不寒而栗。他转过头来,笑吟吟地说,

「真~绪要替我保密哦~」

真绪的视线一直离不开他饱胀的胸部,他听到这句话后机械地捣了捣头。

凛月来到保健室,他将保健室的门从内侧锁上,然后寻找起可以藏匿他胸部的物品来。他在柜子里找到医用绷带,然后脱下校服外套,再来是穿在里面的马甲和衬衣。

白色的衬衣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金色的阳光透过保健室窗户的透明玻璃照射进来,温馨而轻柔。棉质的绷带绕过细腻白皙的脊背,覆上饱满粉嫩的挺翘。

缠绕的过程中凛月不时发出细小的抽气声。

重新穿上校服,胸部明显缩下去不小,但是依然看得出十分有料。更重要的是,这种胸口被紧紧束缚住的窒息感让凛月一点都不舒服,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在教室一言不发地渡过半天,然后回到家里,还没进门,凛月就听到里面传来在他看来只有扰民作用的聒噪歌声。可能在他的粉丝那里,这应该是足以比拟天籁的动听歌声吧?

他今天好像很开心。

大门也毫无顾忌地敞开着,也不怕野猫跑进来。

凛月蹲在门口换室内拖鞋。

黑衣服长头发的男人站在厨房里手持加热过的平底锅,正单手把一颗鸡蛋打进去。听到动静,他回转过头,

「回来了?」

凛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们兄弟原本在家交流就不多。或者说是单方面的。凛月一星期说的话加起来可能还没有朔间零一天的多。不过也幸亏是这样,他今天应该可以轻松蒙混过去。

「嘶嘶嘶——」

荷包蛋被反过来煎得香气四溢。

朔间零的歌声依然没有停下来。

凛月站在那里犹豫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还是干脆躲回房间去。

「凛月不去换衣服吗?」

凛月又摇了摇头。

换衣服肯定会暴露,只能坐下来吃饭了。

他坐到沙发里,将抱枕横在胸前。

「我们今天去了一个据说许愿很灵验的寺庙,凛月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朔间零边把煎好的荷包蛋盛进事先准备好的盘子,边高兴地说。

凛月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接下来这段话,朔间零是背对着凛月说的,所以他看不到凛月的动作。

「吾辈说,吾要一个妹妹。」

凛月一拳打穿了抱枕。

「日本的法律不允许男人结婚其实是不明智的对吧?神明肯定不会像日本的法律一样愚蠢。」

凛月将抱枕撕成了碎片。

「所以吾辈就向神明许愿,让吾辈的弟弟变成可爱的女孩子吧。」

凛月开始用脑袋磕茶几。

「不过想想也知道这不会成真,所以凛月不要急着生哥哥的气,毕竟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但是许完愿后吾辈的心情就一直很好,人类果然还是要有所寄托对吧!吾辈们虽然自称吸血鬼,姑且还是人类呢。」

朔间零端着荷包蛋回来客厅时,凛月已经稳稳坐在沙发里。只是垂在额头前面的刘海有点乱。

「这是怎么回事?」朔间零看着已经清扫在垃圾桶里的碎布条和穿了一个洞的抱枕枕芯。

「刚才有只野猫跑进来。」凛月很小声地说。

「那是吾辈没有关门的错。」朔间零自责地说,然后他突然转过身来,「凛月,你的声音……」

凛月吓了一跳。

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你感冒了吧?」朔间零说。

刚才弹跳起来的人内心已经将他的兄长殴打了一百遍。

朔间零很快找来感冒冲剂,强迫凛月喝下去。

在凛月仰头喝感冒冲剂的时候,他比划起凛月的头发,若有所思地嘀咕,「头发怎么长这么快?这快要到肩膀了吧。」

糟糕,忘记剪头发就回来了!

凛月被冲剂呛得打起嗝来。

「这么好喝吗?你喝慢一点,待会儿还要吃饭。」

朔间零也一起坐到沙发上,他翘起二郎腿,显得很自在,也很英俊。

凛月捧着还剩半杯感冒冲剂的茶杯,眼睛看直了。

怎么回事?这家伙以前有这么帅吗?

还是他已经瞎了?

过了九点,凛月依然没有去洗澡,只要朔间零不出门,他就打算这样一直耗下去。无非就是变得臭烘烘,但是现在走进浴室的话,他一定就输了。平时懒洋洋没有什么毅力的人,坚持起来往往非常的可怕。

朔间零每天都有在锻炼,有时候会出去夜跑。闹钟指向九点半的时候,凛月终于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他高高兴兴地捧着睡衣去到浴室里。

淋浴头被打开,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

凛月站在镜子面前摆起各种姿势。

他的好奇心也是非常的旺盛。

朔间零并没有出门,他穿着运动款式的深黑色成套,和配套的跑步鞋,坐在熄灯的客厅里。耳听浴室里传来水声,他又震惊又生气。

他就知道,凛月在瞒着他,他的外表变化那么大,他这个和他朝夕相处的兄长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是现在闯进去的话,他和流氓就没有区别了。他只能继续坐在这里,等待凛月从里面出来。

「兄长……」

凛月出来的时候正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黑色头发,他的发梢还在滴水,睡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睡衣下凹凸起伏。他看到朔间零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明天你不用去学校了,我会帮你请假。」朔间零沉着脸说。

他生气的时候不会用「吾辈」那种繁琐的自称。

凛月连忙追问,「为什么要帮我请假?」

「明天我会带你去医院检查。」

凛月有点生气。

朔间零没有一丝快感的表情让他非常不爽快。

和他预想的根本不一样。

「把我变成这样的人不是兄长吗?你心里其实在欢呼吧?」

「吾辈当然没有在欢呼,吾辈必须先考虑你的身体健康。」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说这种话我就会信吗?」

「凛月……」

朔间零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凛月已经走上来。他拉住他的手,摁在他的胸部上。

「那么现在呢?」

他露出一个嘲弄的笑来,

「兄长,你有在欢呼雀跃吗?」

朔间零吃惊得微微张开嘴唇。

掌下的柔软十分饱满。

手感,可以说很妙。

凛月的声音带着三分慵懒,

「兄长高兴吗?你正在摸凛月的胸部哦。」

朔间零把他带到浴室的门板上,让他抵着门板,隔着薄薄的睡衣,揉捏他柔软的胸部。

「疼……轻一点……」

「神大人果然是存在的。」朔间零说,「要不要去还愿呢?」

「那种事谁要管,兄长高兴吗?」

他还在执着这个问题。

朔间零一边抚摸凛月的胸部,一边闻着他耳畔洗发水的香气,「吾辈很高兴。」

凛月的脸颊逐渐变成粉红色。

他就知道朔间零会很高兴。

他得意得轻轻呻吟起来。

「很有感觉吗?」

凛月点了点头。

「总之,明天先去做下检查吧。」

「嗯……」

结果第二天,在医院没能检查出什么名堂来,倒是被女护士旁敲侧击地提醒,应该更换女生的内衣。



[绪凛]麻烦的爱情12(完)

漫画讨论刚刚结束,漫画书和漫画杂志都被搁置在地上,胡乱地堆放着。

男子高中生绕不开的夜谈话题,真绪和昴流也没能免俗。凛月立起耳朵,发现他们谈来谈去无非是学校里的女孩子,其他学校里的女孩子,他这个弯成蚊香的基本就不感兴趣了。他躺回去,开始数真绪。

一只真~绪,两只真~绪,三只真~绪……

真~绪就躺在旁边,好想做点什么……(现在换成真绪睡中间)

但是那样做的话,真~绪一定会生气……

真~绪……真~绪……睡不着……

「换个话题,真~绪。」凛月说。

「昴流,我们来讨论下次考试的内容吧。」真绪说。

「好啊。」

话题马上被引向积极向上的方向,好像刚才色迷迷的话题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个家伙是不是也喜欢真~绪呢……

但是真~绪已经有他了……

凛月又开始进入抽离的呓语模式。

真绪在被子底下握住他的手,凛月于是侧转过头,改成额头贴着他肩膀的姿势,继续数起了真绪。

接下来几天算是风平浪静地渡过了。

然后迎来了基本谈不上风平浪静的星期六。

凛月在生气。

真绪敢这么判断,是因为,这家伙竟然顶着强烈得刺眼的,正午十二点的太阳……哦,也没有顶着,他们在屋檐下面,在帮他签收包裹。

懒惰的人勤劳起来事必有因。

他今天也没有像牛皮糖一样粘上来。

到底为什么在生气啊?

「啊,谢谢。」真绪从凛月手里接过快递包裹。

没记错的话,里面应该是前几天他在网上购买的润滑油和保险套,都是非常健全的东西,用不着害羞。真绪就着桌前的椅子坐下,开始拆包裹。

从他的余光瞟过去,静静抱臂的凛月正悄然睁眼。他显然也看出来这是什么,但是碍于还在生气,他只能继续抱臂靠在衣柜上,装来装去,他的眼睛还是离不开真绪手里的润滑油。

把包装的繁琐盒子拆下,经过涂改后扔到垃圾桶里,真绪将润滑油还有一盒保险套塞进书包。

他们学生会教室的隔音好像不错,保健室好像也不错……不对不对,他是健全的高中生……姑且先找找还有哪里适合情侣独处吧,比如体育馆的仓库之类?

「凛月,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真绪的家人今天都在,马上就是午饭时间,他把剩下一盒保险套顺手塞进口袋。

不清楚状况的人看到口袋凸出来的形状大概只会以为是烟盒。

「我喜欢的人是真~绪,不是真~绪的家人。」

他说着就走了出去,真绪连忙将他忘记的洋伞拿出去还给他。

「那我吃完去找你。」

凛月摆了摆手,撑起伞,打着哈欠走远了。

凛月家十分吵闹,他的兄长和他的组合成员都在,他们在客厅里演奏得震天响,听上去十分过激背德。也只是听上去,其实都是高中生。

真绪捂着耳朵从他们边上穿了过去。

凛月正在厨房里做樱花冻。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果然在生气吧?

真绪太懂得与人交际,他来到凛月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进厨房,从橱柜里翻出茶杯,洗干净,泡出一盘子茶水来。然后他把茶水端出去送到客厅,招待起那群正在排练的家伙。比起在他自己家,好像还要熟练得多。

送完茶水,真绪又把凛月做好的一盘子樱花冻端了上去。

凛月没有拦住他,看样子本来就是做给外面那些人的。

真绪坐在客厅享受了一会儿噪音的围绕,然后被凛月拉上楼,去到他的房间里。

凛月换回在家穿的常服,黑色的上下成套,胸口绣着不知名的奇怪商标。他刚才穿的是校服和围裙,只有差等生才能享受到的周六份的额外补课。

真绪一直打量着他。

这家伙在家时也是这么令人赏心悦目啊!当然是反义词。

房门被凛月关上,震天响的演奏声立刻被隔绝得一干二净。

等等,凛月的房间原来隔音有这么好吗?

「真~绪在我家不需要也这么累。」

凛月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就是所谓的面无表情。

真绪更紧张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我连你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比起战战兢兢等着踩雷,还不如主动点先讨好他。争取个坦白从宽。

这个怒点像保温瓶一样的家伙说是他命里的克星也不为过。

「你从哪里得出我在生气的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哼,真~绪有在认真反省吗?」

「有是有啦,可是你至少也得告诉我原因吧。」

他这样一头雾水很难受啊。

凛月生气的点总是稀奇古怪,每次都能让他急得原地转圈。

凛月不满地抱臂,他张嘴还想数落什么,后脑勺就被真绪突然勾了过去。

真绪扶住他的后脑勺,和他接起吻来。

虽然努点奇怪又密集的人很难应付,但是上了床难度至少下降一半。通关起来就容易多了。


真绪也不比他好多少,汗同样流了一身。

两个人都在不停地喘气。

这个样子出去说没发生什么谁会信。

凛月的房间是自带卫生间的套间那种。真绪也是清楚这一点才敢在这里放肆起来。

把凛月抱进浴缸,真绪像照顾宠物一样帮他洗头发,洗澡。他的手法看上去已经有了不错的熟练度。拿起沐浴乳的时候他微微楞了一下。

「所以你到底因为什么在生气还没说吧?」

不弄清这个问题,他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请让他死得瞑目!

「真~绪多久没喊我小凛了?」凛月终于说出他生气的原因。

「……」

真绪露出一个「你就因为这个在生气」和「我们普通人不懂你啊」的复杂又无语的瞪眼表情来。

真绪目瞪口呆地杵在那里。

「真~绪那是什么表情,这个问题很严重好吗?」

啊,这家伙真是好麻烦……

真绪逐渐变得抽象起来。


然而这段麻烦的爱情,还将一直持续下去……


end


这篇绪凛也写完了,有没有人发现我写文是有规律的。先是夏天,然后是冬天,现在是春天,这么说只差一个秋天了,是时候来篇蓝色生死恋了哈(大雾),开玩笑的。

刨这个坑本来是想看看凛月伤心难过的样子,后来发现要虐他好难哦,哎,真气人。于是就这样算了(一点骨气都没有啊),写第一篇绪凛是因为想看凛月说出“一直一直”和“是我先来的”这种恶俗台词(这人品味很糟糕啊)

接下来我要好好休息下,顺便打打体育祭2。

谢谢啦,谢谢所有愿意看到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