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dori

[朔间兄弟]恶作剧

凛月在网上扮妹子勾搭老零,搞笑温馨向~

如果用季节来比喻,幼驯染是炎热的夏季,骨科就是飘雪的冬季啊(都很浪漫!!)




正文

朔间凛月是个很简单的人,他的喜好简单明了,比如他喜欢睡觉,喜欢钢琴,喜欢他的青梅竹马,还喜欢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才接近他的队友。

他的讨厌更加简单。他讨厌他的兄长,朔间零。

朔间零和凛月在同一所偶像高中上学,他成绩好,形象好,人脉更好,很受欢迎追捧,还没毕业,就已经宛如新一代偶像巨星。而凛月目前为止依然只是他「朔间零」的附属品。

凛月睡前经常会闭着眼睛进行漫无目的的遐想,他幻想朔间零突然变得窝囊,而他则是雄伟起来,人人提到朔间这个姓想到的都是他朔间凛月。醒来后凛月自己都觉得特别搞笑。

凛月很坏,他喜欢偷偷找朔间零的麻烦,比如轮到他做饭时他就会在饭菜里加大蒜,朔间零休息时他会故意播他的演出录像吵醒他,然后他会装出一脸无辜的模样,让朔间零对他无可奈何。

「凛月其实是想吸引吾辈的注意力吧。」朔间零笑着搂上来。

凛月宛如一只受惊的猫,他推开朔间零跑回自己房间,将房门用力关上。拴上锁。

朔间零跟着他们组合的大神晃牙学习使用手机,为了宣传,他在blog上注册了一个号,取名叫「暗夜的魔王」。和大神晃牙的「孤高的狼」互相关注。凛月从晃牙那里看到后一边吐槽这是什么搞笑的名字,一边转头也立刻买来一只手机,注册账号时他恶趣味的填了一个「沉睡的公主」,和「暗夜的魔王」相呼应,然后每天晚上兴致勃勃的去朔间零的主页偷窥。

朔间零在blog上发组合的新照片,凛月就在下面学女子高中生的语气留言,「好酷哦~」「零前辈最棒了~」

结果朔间零没回复他,「孤高的狼」先回了他。

大神晃牙问他,「你觉得本大爷怎么样??」

凛月满脸黑线,但还是给晃牙回复到,「晃牙哥哥也很帅呢,人家也非常喜欢你(笑」

抽搐的笑。

「孤高的狼」回复他,「有眼光!」

在朔间零的blog留言了一阵子也没他回复一条,凛月有点扫兴,对这个游戏逐渐失去兴趣。正当他想注销ID的时候,朔间零私信了他。

「小姑娘好像很喜欢吾辈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说。」

凛月摁动拇指。

「只有小姑娘每天坚持不懈的来吾辈的页面,让吾辈很是感动,不过女孩子那么晚还不睡可不好啊。」

这种像老头子一样的唠叨语气莫名的让凛月很不爽,他控制好面部表情,给朔间零回复到,「也是呢,嘻嘻。」

朔间零长这么大没交过一个女朋友,凛月小人之心的猜测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如果选择一棵树就意味着放弃掉一片森林,换成他他肯定也是不愿意的。朔间零的女粉丝那么多,想做他女朋友的大有人在,而他至今没有女朋友,只能说明他选择了森林。

没有选择树不等于朔间零不喜欢树,说不定他干涸的内心正渴望一个娇俏的少女能背离道德做他背后的女人,来悄悄灌溉他滋润他。

凛月想看朔间零出糗,所以他看上去很「勉为其难」,实际上已经笑到在床上打滚的做了这个「少女」。他和朔间零在网上聊的火热。不止于晚上,朔间零为了照顾「她」的作息,坚持白天和她聊天。这让喜欢白天睡觉的凛月一开始很痛苦。好在痛苦是可以习惯的。

「啊,都这个点,吾辈要去给凛月做饭了,先失陪一下。」朔间零有礼貌的说。

凛月回复了一个「OK」,然后垫着脚无声无息的走到门边,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隔壁的动静。朔间零果然打开门走了出来,他有节奏的走下楼梯,去了厨房。

隔了大约半小时,朔间零来敲凛月的门。

凛月把门打开一条缝隙,从门缝里抬头看朔间零。

因为紧张,他的心脏跳动很迅速。

「凛月是下去和吾辈一起吃,还是吾辈帮你拿上来?」朔间零问。

凛月在门内摇了摇头,

「拿上来吧。」

「那凛月稍等,吾辈这就给你端上来。」

朔间零说着转身走了下去。

床上摆着惯用的木质小桌,凛月背对着桌子坐在床上,他一手举着筷子,一手拿着手机,看朔间零在blog新发的「今日的晚餐」。和他背后桌子上摆的一模一样。

「是零前辈自己做的吗,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笑嘻嘻的摁下发送键,凛月转过身夹起一块鱼肉塞到嘴巴里。

朔间零在那边谦虚个不停,说自己弟弟比他做的要更好。

凛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老实承认自己厉害不行吗,虚伪。

朔间零在邮件里跟凛月聊起他本人,说自己被弟弟讨厌有多么难过,又说他已经习惯了凛月这么冷淡,如果凛月突然对他亲近他可能会吓一跳。

凛月不止对他扑面而来的难过和悲伤无法体会,还灵机一动的想到了整他的新方法。凛月乘着朔间零在沙发上午睡,钻到他臂弯里,和他一起午睡。

朔间零醒来果然吓了一跳。

凛月得意到不行。

恶作剧大成功。

朔间零在邮件里和凛月谈起这件事,滔滔不绝的讲述他今天有多么吃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凛月笑得前仰后合。

「吾辈的弟弟好像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是他们组合Knights的好事吗,难得听他笑得如此开心,吾辈真是欣慰。」

凛月赶紧捂住嘴巴,他又垫着脚走到墙边,听到隔壁没动静才放松肩膀。

「说起来吾辈还没见过小姑娘的样子呢,能让吾辈看看吗,吾辈很好奇。」朔间零说。

凛月有点头大,他从哪里去弄女孩子的照片。

这天轮到凛月做饭。出去买完菜回来,凛月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临近圣诞,外面已经飘起雪,凛月把身上的雪拍干,将买好的菜放到厨房,准备起晚饭。

将做好的饭菜摆到桌上。凛月去到朔间零房门前,他犹豫的敲下门。

「凛月做的饭还是这么棒!」

毫不掩饰的夸赞。

凛月高兴的抬起头,看到朔间零的满脸笑容他又立刻把头低了下去。一言不发的埋头吃起饭来。

「凛月很冷吗?」朔间零坐在桌对面问。

「才不冷。」

「现在是冬天,你要多穿点,不然会感冒的。」朔间零唠叨起来。

好烦……

凛月边吃边想。

凛月从真绪那里借来他妹妹的校服,回到房间后,他先是把房间上锁,然后像做贼一样换衣服。凛月给朔间零发的照片有特意涂掉头部。

「小姑娘是X中的吗,很可爱哦。」

凛月哪里知道真绪妹妹上的什么中学,他含糊发了一个捣头如蒜的猫咪表情。

「照片能借我用用吗?」朔间零说。

凛月抱住自己浑身恶寒。

这家伙想干嘛,他是变态吗……

「下个月UNDEAD的联合演出有需要用到制服,我拿来给安子做参考。」朔间零又说。

凛月擦了把汗,心说,你早说啊。

害他白紧张。

「小姑娘太瘦了,要多吃肉啊。」

凛月穿着裙子生气的用脚踹床板。

朔间零可能是觉得他这个「魔王」和他的「公主」沟通得差不多了,应该有进一步进展,他开始不断试图约凛月见面。凛月故意把约会时间定在他演出的时候,于是他每次演出结束后都要来跟凛月道歉。

朔间零这几天状态不佳,想必还沉浸在无法和心上人见面的悲痛里。而导致他状态萎靡的罪魁祸首则心情好到飞起,连带着Knights的演出活动也格外卖力。

活动中场休息,凛月放下手机哼着歌跑去洗手间。不小心坐到手机的濑名泉捡起手机来,他看到手机里没打码的照片瞬间黑线。

「要瞎掉了!!!!」

凛月对这次恶作剧的成果十分满意,他意犹未尽的去给朔间零留言,「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以后也请多多加油。」然后注销了ID。马上就是圣诞演出,他得全身心准备才行。

圣诞这天UNDEAD和Knights都有活动,凛月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他像只黑猫一样蹑手蹑脚的走进家门,试图把动静降到最低。然而还是吵醒了倚在沙发上的朔间零。

「凛月终于回来啦。」朔间零揉着眼睛站了起来,他从沙发上拿起包装精致的礼物盒递给凛月,笑着说,「圣诞快乐。」

凛月微微一楞。

「凛月看上去很冷,吾辈就给你选了一条围巾,吾辈对选礼物这种事不太擅长,本来想找一个朋友来帮我,但总是和她时间对不上,稍微有点可惜啊。」

凛月心里咯噔一声。他不知所措的垂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一直只顾着恶作剧,他甚至忘记准备今年的圣诞礼物。

「凛月喜欢吗?」朔间零问。

凛月点点头。

「太好了,吾辈还担心凛月讨厌这个礼物呢。」

凛月咬了咬牙,然后上前抱住了朔间零,

「谢谢你……哥哥。」

朔间零满脸惊愕。


……

此时另一处地方。

真绪去还凛月借的裙子,正好被他妹妹逮个正着。

「哥你是变态吗!!」

「才不是!」



[幼驯染]最初的梦

突然想写幼年paro,本篇大概就是讲了一个“我朔间凛月就是死也不去学校”到“这学真有意思我要上学”的故事。纯捏造,和原著无关。



正文


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年幼的真绪被老妈拎着去拜访新搬来的邻居。

“听说朔间太太的两个孩子都很优秀,这位就是小儿子吗,真漂亮呀。”

“衣更太太的儿子和女儿才是,这么小就会帮您做家务,让我好羡慕。”

“哪有哪有。”

两位太太互相寒暄着。

真绪本来在墙角颠球,他好奇老妈口中的漂亮孩子,于是抱着球跑过来。

樱花树下,花瓣飞舞。真绪看到躲在门缝后面的男孩子,猛的打了一个响亮无比的喷嚏。他捂着鼻子吃惊的吼到,

“是你!奇怪的家伙!”

几天前。

真绪熟练的拨开草丛,钻到又在睡觉的人跟前。

“你为什么躲在这里睡觉?”真绪好奇的说。

背对着他的瘦小身躯没有任何动静。

“这身衣服,你的扣子扣反了吧,你是我们学校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真绪又说。

依然没有动静。

“上次你说的吸血鬼是什么,你和我们不一样吗,好酷呀,简直帅呆了。”真绪一个人兴奋的手舞足蹈。

一动不动的“吸血鬼”终于睁开眼睛,他转过头,不满地盯着真绪。

“你的眼睛真漂亮,像兔子一样。”真绪无视掉凛月的怒瞪,兀自认真的感叹。

“再不走。”似乎是因为不经常说话,凛月口齿并不流畅,“我就……咬你。”

“吸血鬼是不能随便咬人的,我们老师说了,吸血鬼只会咬自己想咬的人,把他变成自己手下。”真绪不给面子的说。

凛月咬了咬嘴唇,慢慢咧开嘴巴,露出小巧的虎牙。

虎牙太小,没什么威慑力,真绪一拍脑袋,

“你想吃糖对吧!正好我这里有!”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几块糖果,动作粗鲁的把一块塞到凛月嘴里。

“不好吃……”凛月纠起脸,他见真绪裤子和衣袖上都沾着泥土,顿时满心都是嫌弃和委屈。

“不好吃就不吃,我也不喜欢这个牌子的糖,难吃死了,那你来和我们踢球吧,很好玩的。”真绪把剩下的糖直接丢了。

“不要。”凛月又躺了回去。

“为什么呀,足球那么好玩。”真绪不死心。

“脏,累。”凛月顿了顿,“讨厌。”

“你怎么这样呀……”真绪一脸的失望。

此时真绪的同学在远处齐声喊真绪,

“真绪有了新朋友就不跟我们踢球,真绪是个见色忘义的大色狼!”

真绪着急的跳出草丛,

“你们不要胡说!这家伙是男孩子!”

“不管,真绪不和我们玩就是不仗义。”一人说到。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啊。”真绪挠了挠头,又回头看了眼草丛,才说到,“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

真绪是长男,他对落单的人十分在意。

凛月不合群,他觉得这样很不好。

真绪没想到凛月就住在附近。

“真绪和凛月认识吗,那真是太好了,凛月,快出来和朋友打个招呼。”

凛月摇了摇头,把门又合紧一些,只露出一条窄到不行的缝隙。他在门内警惕的盯着真绪。

“不好意思呀,这孩子有点内向,他哥哥以前在家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凛月的妈妈赶紧打圆场。

“小孩子都这样,我们真绪不会介意的。”真绪的妈妈说。

真绪抱着球配合的机械捣头。

树上的樱花瓣飘落下来,落到众人脚下。

此时的真绪还不知道,眼前这个自称“吸血鬼”的奇怪家伙,将来会比他的花粉症还麻烦。

“小凛,上学啦!”真绪站在街道上大喊。他的书包胡乱挂在脖子上。

此时已经进入夏天,到处都是知了的鸣叫声。

凛月房间的窗户伴着响动打开一道缝隙,一个纸团被丢了出来。真绪摘下书包丢到地上,跑上前捡起。

纸团上只用歪斜的稚嫩字体写了两个字。

“不去。”

真绪把废纸捏回一团塞进地上的书包,又对阳台大喊,

“你们老师说!你再不去学校学校就要开除你啦!”

一个纸团又从窗户缝隙丢了出来。

这次多了两个字。

“死也不去。”

真绪又把废纸胡乱塞进书包,他把书包捡起来扛到肩后面,认真的说,“小凛你的字好难看哦。”

窗户被打开,半个脑袋从窗帘的缝隙里挤出来。

“你、你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小凛天天不去学校,字当然没有办法写好。”真绪一边走一边说,“你们老师的话我已经带到,我去上学了。”

真绪离开后,窗户又被悄悄关上,窗帘也再次密实合紧。

放学后真绪没有去踢球,而是带着自己的字帖去了凛月家。真绪把字帖丢到凛月书桌上,开始寻找他的人。

凛月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睡觉,有时候是桌子下面,有时候是钢琴下面,有一次真绪还在卫生间发现他。他窝在浴缸里睡得香甜,仿佛那里是全世界最舒服的温床。

真绪在床底下找到凛月,他被几本琴谱挡着,身上什么都没穿,真绪险些没能发现他。真绪把光溜溜的人从床底下挖出来。

凛月揉着惺忪的睡眼,

“真~绪。”

“嗯嗯,是我,恶毒的太阳公公下班了,睡了一天的吸血鬼也该起床了吧。”真绪很是小大人的说。

凛月站了起来,他举起双手,一眨不眨的盯着真绪。

“你至少也学会自己穿裤子吧。”真绪脸上一红。

“热。”凛月说。

“那不是借口。”

真绪给他把衣服一件件套上。

穿好衣服的凛月又坐到钢琴前面。他的袖子被真绪挽在胳膊上,稚嫩的额头上流了不少汗水。

凛月喜欢晚上练琴,真绪如果不去和同学鬼混,会选择呆在这里看电视或者写作业。凛月基本不会管他。

听到凛月弹到耳熟的曲子,真绪连忙说,“这首曲子我知道,我们音乐老师上课的时候有弹过。”真绪像发现了新大陆,但他马上又说,“不过我们老师说这首很难,她也弹不好,小凛果然很厉害呀,连这么难的曲子都能一口气弹下来。”

“真的吗?”凛月停下来。

“当然是真的,小凛其实是天才吧,钢琴的天才什么的。”

凛月手指停在琴键上,他的嘴巴慢慢翘成猫咪的弧度。

“小凛这么厉害去了学校一定也会很受欢迎的。”真绪说。

“才不去。”凛月说。

“为什么呀。”真绪跳起来。

凛月头也不回,“吸血鬼不需要学习。”

“你的吸血鬼身份还真是好用。”真绪吐槽到。

真绪喜欢往凛月这里跑,一部分也是因为在凛月这里,可以吃到很多好吃的。真绪虽然年龄不大,但也隐约察觉到凛月家好像比普通人要优越一点。

“小凛其实是那种‘少爷’吧,电视里有演来着,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这么叫。”

电视机里播着节目,萤火虫在院子里飞舞。

真绪和凛月坐在屋檐下咬西瓜。

“为什么这么说。”凛月转过头。他的脸颊上粘着一颗西瓜籽。

“要怎么说呢,嘛算了,我也不太懂。”真绪放弃思考,“小凛就是小凛,对我来说都一样。”

他看到凛月脸上的西瓜籽,于是把手里的西瓜放回盘子,腾出手在身上用力擦了擦,然后帮凛月把脸仔细抹干净。

电视机播放到本地节目,一个偶像组合在里面又唱又跳。

真绪回头看了一眼,

“梦之咲是什么?”

“无聊。”凛月说。

“也是呢。”真绪跟着点头。

凛月把西瓜举到真绪跟前,“真~绪喂我。”

“你还能更懒一点吗,不要对着比你小的人理所应当的撒娇啦。”

真绪一边抱怨一边接过西瓜。

俗语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加上正好又被凛月的老师嘱咐,真绪决定这次一定要把凛月带去学校。让他正常融入普通人。

真绪趴在凛月床边,耐心的劝导他,“我们去学校吧小凛。”

“不去!”凛月想也没想就拒绝。

“小凛没去过学校才会讨厌上学,其实上学没有那么讨厌的。”真绪边说边站了起来,他走向窗户,“先从打开窗户做起吧,窗帘一直拉着小凛更加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凛月察觉到真绪想做什么,他撑着墙壁站起来,跌跌撞撞的爬进床底。然后从床底下探出半个脑袋,他着急的摆手,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会融化的。”

“你又不是真的吸血鬼,你只是单纯的中二病。”真绪忍不住说,然后他一把拉开关闭许久的窗帘。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床底的吸血鬼并没有因此融化。

真绪转过头,“看吧,你什么事都没有。”

凛月眼圈周围慢慢红了起来,他说,

“真~绪好过分。”

“难道让小凛继续一个人孤单的在黑暗里弹琴,连观众都没有,那才是真的过分吧。”真绪说。

“那样也没什么不好。”凛月气鼓鼓的说。

真绪从衣柜里翻出凛月的校服,“总之今天就先试着去学校,小凛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

早晨的阳光已经非常强烈,凛月虚弱的扶着门把手,踏入门外那边闪亮的区域,对他来说太过艰难。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还没走出去就已经开始头昏眼花。

凛月放弃的抱住真绪大腿,“不要带我去学校,求求你。”

“不行啦,小凛不能遇到问题就逃避,这样你会一辈子宅在家里的。”真绪坚定的决心丝毫没有受到动摇。

“真~绪根本不懂我的心情,我要把你也变成吸血鬼,这样你就能懂我了。”凛月说着在真绪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鲜血立时溢出,真绪哇的大哭出声。

真绪特别生气,他决定再也不理凛月了。反正他的朋友那么多,也不差凛月一个。

和凛月冷战的这几天,真绪每天去学校都刻意绕开凛月家。直到他无意间听到父母谈话。

“是邻居的孩子吧,听说是遗传病,好像没办法在太阳底下活动太久的样子,真是可怜啊。”

“原来是这样,难怪没见他们催促孩子去学校,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

“你小声点,别让孩子听到了。”

“知道的。”

天气炎热,真绪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终于想明白父母口中的人是谁。他低头看了眼还贴着创口贴的手臂,突然没那么生气了。

真绪决定去跟凛月和好,他还是想要凛月这个朋友,尽管他不知道凛月是否也一样需要他这个朋友。

凛月面前摆着一个枕头,他正对着枕头紧张的自言自语,

“对……对不起……”

“不对,这样听上去一点都不诚恳。”

满脸沮丧的人又重新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

一阵短暂又尴尬的沉默。

他又开始不停摆手,“不对不对不对,这样他会被吓到的。”

凛月努力调整着面部表情,

“真~绪,对不起,你的伤口好了吗……”

似乎终于找到感觉,他高兴的握紧拳,

“就是这样!”

真绪激动的跑进凛月房间。看到凛月缩在被子里。床上拱出一座微妙的小山。

“小凛对不起呀,那天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去学校了。”真绪对着密不透气的小山说。

“知、知道就好,这次我就勉强原谅真~绪吧,下次坚决不允许。”被子里的人说。

“太好了,小凛不生我的气啦!”真绪高兴极了。

被子里的人懊恼的抱着脑袋。

他觉得自己超逊。

“你不热吗。”真绪说。

“热。”

凛月有气无力的爬出被子。

“小凛果然很奇怪呢。”真绪挠着头说。

附近有高中生偶像组合来演出,凛月在真绪观看过后也起了想去看的念头。他撑着遮阳伞站在玄关,脸上还驾着一副巨大无比的墨镜。真绪看到他满脸黑线。

“那是什么……”

“从爸爸抽屉拿来的,酷吗。”凛月比了个手势。

“酷倒是挺酷的,只是小凛真的没有关系吗,外面太阳很厉害呢。”真绪担心的说。

“没事。”凛月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哥哥说过,我们的能力可以通过锻炼来提升,他可以的话,我一定也可以。”

“那我来背小凛吧,这样你会轻松一点。”真绪提议到。

“嗯。”凛月点了点头。

好在演出的地方就隔了几百米,两人很快抵达。

“高中生真帅气啊!”真绪趴在栏杆上感慨。

“一般般,真~绪果然还是小鬼,这种程度的演出就能把你哄骗。”凛月嘴硬的说。他和真绪趴在一起,他的墨镜因为带不住已经顶在脑袋上,只有遮阳伞还打着。

“决定了,我要进梦之咲!”真绪说,“当偶像要做什么,像小凛一样弹琴吗,可是我不会呀,那我该学点什么,吉他怎么样?”

“你有钱买吉他吗。”凛月说。

“没有。”真绪苦着脸。

“我也没有。”凛月也有点沮丧的样子。

“但是我可以帮老妈做家务来换零花钱,到时候就可以买了。”真绪又说。

“还可以这样吗。”凛月惊讶的说。

真绪兴奋的跳上露台,他朝凛月伸出手,

“凛月,来和我一起成为高中生吧!”

撑着伞的人下意识举起手。

两只不大的手掌交握住。

“真、真无聊。”


又一个清晨。

真绪刚打开门,就看到凛月背着书包站在墙角,他弯腰喘着气,冲真绪尴尬的笑。

上学路上。

“小凛为什么突然想来上学。”

“秘密。”

“这也不能说吗,小凛真是奇怪。”

“真~绪今天的流海才奇怪吧,这个黄色的夹子是怎么回事。”

“你别乱动啦,掉下来我可不管你。”



[绪凛]番外(r18).归来的吸血鬼

用我自己的日服抽卡挡一挡,刷不出图可以评论说,我看情况决定弄不弄外链吧


[绪凛]躁动的野兽12(完)

夜晚的星空十分美丽,漫天星斗闪闪发着光。月光照在行走的二人身上。四处都有蟋蟀的鸣叫声。

真绪背着凛月安静的走着,他的头脑到现在还不是很清醒,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突然。就好像天上突然掉下一块非常大的美味蛋糕。他没有办法立刻消化,反而是优先被呛到。真绪内心吐槽这一定是凛月做的蛋糕。

走过一个自动贩售机。真绪停下来侧头看了眼凛月。此时凛月正眯着眼睛戒备心全无的伏在他肩上,像一只困倦的懒猫。真绪这才稍微有了一点脚踏实地的惊喜感。

他的小凛喜欢他呢。

比谁都要喜欢他。

真绪站着傻笑起来。

正在睡觉的人睁开眼睛,他盯着真绪,“真君笑的好恶心。”

真绪迈开步伐继续朝前走,他扬眉吐气的说,“小凛还不是喜欢这样的我。”

凛月哼了一声,“真君得意过头了。”

真绪此时心情非常美妙,他不在乎的唱起歌。

凛月把脸埋到真绪肩上,他用脚趾踢了踢真绪腿侧,很小声的说,“真君以后不可以和我以外的人约会,也不可以和我以外的人同居。”

真绪被他踢得脸红心跳,他用余光去看凛月带着细小伤口的脚趾,“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没那么迟钝啦。而且那根本不叫同居,你那是什么奇怪的说法,真现在也不在我那里,他和家人解决完矛盾后就搬了回去。”

“总之就是不可以,真君必须把我的事情放在第一位,就像小时候那样。”

“你这家伙也太任性了,看气氛稍微考虑一下别人,再说我们已经长大,学生会的工作又那么多,我也是很忙的。”

凛月没说话,又用脚趾踢了真绪一下。

真绪一脸无奈,

“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

真绪房间的空调在前几天寿终正寝,到现在都没来得及修。凛月穿着真绪的卡通T恤和短裤,坐在电吹风前吃东西。真绪一边写作业,一边偷看凛月的后背。

真绪走神的想,他的小凛穿成这样也很可爱呢。

“真君也来吃这个。”凛月爬到真绪面前,把半根冰棍送到真绪嘴边,“啊,张嘴。”

真绪张开嘴巴一口叼住冰棍。

凛月又原路爬回风扇前面,他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的。

真绪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他,“你这个从哪里来的?”

凛月头也不回的说,“厨房冰箱。”

真绪捞起作业本砸向他的脑袋。

“你会害死我!”

真绪简直头大,他的老妹明天发现自己买的冰棍被偷一定会杀了他。

凛月抱住脑袋,“疼~”

真绪说,“你还知道疼,她有多凶只有我知道!”

凛月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她已经知道,我说不给我我就收回之前给她的签名,然后她就把冰箱里的冰棍全让给我,还说酸奶你也可以喝。”

真绪松出一口气,但他马上又说,“你是魔鬼吗。”

写完作业真绪坐到电视机前打游戏。凛月把电风扇抱了过来,和他坐到一起。真绪专心打打杀杀的时候,凛月就在旁边无所事事的看着。

“真君为什么不杀这个人?”凛月指着屏幕里的人问真绪。

“那是我们自己人好不好。”真绪说。

“唉,原来自己人不能杀的吗。”凛月可惜的说。

“当然了,你是白痴吗,你这家伙不要若无其事的说恐怖的话,很吓人的。”真绪说。

凛月瞄了一眼真绪,轻飘飘的说,“也是呢,毕竟我是只会喝奇怪果汁的白痴。”

真绪丢下手柄,“对不起!”

“既然真君这么诚恳的道歉了,我就原谅你吧。”凛月说。

真绪擦了把汗,心想好险。

“真君流汗了。”凛月找来一块湿毛巾,他弯下腰,给真绪擦头上的汗,“真君要是中暑就没有办法照顾我,我也会很困扰的。”

真绪看着凛月领口走神的想。

他到底记得那晚多少事。

游戏打到结局,凛月指的那个人物竟然毫无预兆的跳反,还好真绪反应及时,才没被偷袭。

“真君好厉害,一下子就把他打死。”凛月替真绪鼓起掌。

“还好还好。”真绪莫名其妙的谦虚起来,他心虚的说,“小凛真聪明啊。”

“小濑也这么说过我,他说我只有脑袋还算可取,虽然我觉得我长得也不错呢,经常会有不认识的人夸我,可惜真君从来没夸过我。”凛月一脸可惜的样子。

一瞬间真绪的体内仿佛有电流流过。他下意识上前抓住凛月的胳膊。

“真君……”凛月眨了眨眼睛。

“不要在我面前提别人啦。”真绪说。

“真君如果不想听我就不提。”凛月说。

“让、让我做吧,小凛……”真绪的背上全是汗,他的双手因为紧张也在微微颤抖。

“唉~真君说话的时候可以不发抖吗,好逊。”凛月说。“真君想继续做那晚的事情吗,才不要,真君弄得我满身都是口水,我一点都不舒服。”

“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真绪欲哭无泪。

“真君对谁都可以下跪,次数多了就显得廉价呢,不过这是真君做人的准则,我也无权干预。”

真绪沮丧的垂下肩膀。他被凛月说的无法反驳。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他从来说不过凛月。

“真君那么想做吗。”凛月又说。

真绪用力点头。

凛月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如果是真君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他顿了顿,“我也想和真君一起……无论是怎样羞耻难为情的事情,我都会试着努力配合真君的。”

真绪:“……”

他的青梅竹马简直色气得不像话。真绪要命的想。

真绪去给明星还漫画,他的好心情全部写在脸上,连明星都看了出来。

“阿绪你们果然和好了。”明星说。

“为什么这么说?”真绪问。

“虽然阿绪一直说他不够在乎你,可是我觉得事情好像不是这样呢。”明星想起那晚他送真绪回去,“那天我说要背你,他突然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看我,怎么说呢,就好像是暗夜里的……吸血鬼,又或者是猛兽……”

明星当时被凛月盯得毛骨悚然,他直接借口有事跑路了。

“怎么可能哈哈哈,你一定看错了。”真绪说。

“也许吧,那晚灯光是不太好。”明星也不是十分确定的样子。

……

……

……

故事回到一开始。

“有认识的人吗,我把手机借给你。”濑名泉说。

凛月摇了摇头,“我不会用手机。”

泉身后的鸣上岚说,“现在还有不会用手机的人,泉君救了一个有意思的家伙呢。”

“那你把号码告诉我,我帮你打。”濑名泉说。

凛月沉默了一会儿,说,

“能帮我一个忙吗?”

他的真~绪太迟钝。

不推他一把可不行。


—end—




终于写完了不容易。一开始我是想写篇贵乱的药文。可是这个cp太甜,甜到粘牙有没有,官方发糖跟不要钱一样,哪里还需要同人发功,后来我灵光一闪,没药我就造药嘛,于是有了这篇文。

这篇文表面上毛箭头大于栗,实际上栗箭头更粗,算是我对游戏的理解吧。毛的话游戏里就是老好人,很dk,还有点直男感,我有用力把他往这方面写,但是好像写的不是很好,有点难啊讪笑。栗我没有忘记他的策略家人设,这个从一开始就有考虑。然后感觉他的人设挺骚想干的,所以有侧重往这方面写。真绪同学以后大概会很辛苦,他和凛月同学完全不在一个段位。

以上都是没用的废话。

文名我本来想取独占欲,后来想想现在的也挺好,就没改。文里的野兽指真绪也指凛月。

然后正篇我没有写肉是不想正文被和谐,有需要我会抽时间单独写篇番外肉,到时候就算被和谐也不心痛

最后谢谢给我留言点心的人,真的很感谢你们,让我的腿肉没有坑掉


[绪凛]躁动的野兽11

真绪换了身清爽的便服,手里握着手机,站在电影院门口等安子。他看着手里的手机,脑中不由得想起昨天朔间零喊住他的情景。

“约会的时候就拨通这个电话,只需要保持通话状态别挂掉,你们还小,作为长辈吾辈有义务对你们的约会进行监视。”

真绪大为吃惊,“还有这种操作?”

朔间零笃定到,“当然,吾辈怎么会欺骗你。”

因为对方比自己年长,又一脸自信肯定的模样。真绪竟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完完全全被他忽悠住。

和安子走进电影院,坐到规定的座位号上。真绪拿出手机,接通对方拨来的电话,然后保持着通话放回上衣口袋。

真绪开始还有些紧张,心下猜测凛月的哥哥究竟想做什么。几分钟过后,他就已经粗线条的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带起影院专用的3D眼镜,和安子津津有味的讨论起电影来。

同一时间。

凛月的房间内。

凛月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埋头唰唰写着字,他的面前摆着另一本写的很详细,字迹清晰有力的笔记。他身后不远处的床上躺着一只手机,手机屏幕亮着。里面不断有对话传出来。

“衣更同学好像不常来看电影呢。”安子说。

“是啊,凛月那家伙来了这里也是像猪一样从头睡到尾,到最后基本只有我一个人认真看完,没人和我讨论的话其实我也很无聊。”真绪说。

真绪的口袋里传来一阵急速的笔尖用力戳敲桌面的声响。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安子对真绪说。

“没有吧。”真绪往周围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可能是我听错了。”安子说。

“哈哈应该是的。”真绪说。

电影继续着。

安子看了眼真绪的侧脸,说,

“衣更同学和朔间同学关系很好吗,一直在提他呢。”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关系当然要比普通人好一点。”真绪说。

正在埋头抄写的人气鼓鼓站了起来,他用拳头用力敲打真绪的作业本。

就比普通人好一点!

就比普通人好一点!!

“好像又有什么声音?”安子说。

这次连真绪也听到,他紧张的按住口袋,心想,凛月的哥哥到底在搞什么。

电影散场的时候安子被一个小男孩缠住,他拉住安子的裙子不肯放手。真绪将他们分开后,摁住他的头教育到,“小鬼,对女生要温柔懂不懂。”

原本有些失落的安子在听到这句话后又重新看向真绪。她的心脏跳动得厉害。

真绪没有注意到手机通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以及挂断前里面传来的开门和跑步声。

真绪和安子走在路灯下面。

夜晚的街道十分冷清,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

“衣更同学真的很受欢迎啊,连小朋友也那么听你的话。”安子说。

“也没有啦,我也有被讨厌的时候。”真绪挠着头说。

凛月到现在还在生他的气呢。

真绪想到这里突然一阵失落。

凛月这个时间在做什么,应该起床了吧,有在认真看他准备的笔记吗。

安子摇头,“衣更同学愿意帮助柔弱的人,比谁都要优秀,不会有人真正讨厌衣更同学的。”

“我也希望事情是这样。”真绪说。

前方不远处就是分叉口。

安子抓了抓身侧的裙子,喊住真绪。

“衣更同……”

“是我先来的!”

话语被打断。

来人喘着气,他赤着双脚,扶着路边的墙壁。

真绪一脸吃惊。

“是我先来的!!”

凛月用力的喊。

一直,一直,都是他,先认识真绪的。

真绪抱着球向他伸出手。

真绪拉着他离开那边阴影。

每天,每天,像个傻子一样过来,满头大汗的背他去学校。

即使嘴里说着抱怨的话,也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他。

他比谁都要更早认识真绪。

比谁都要清楚他的优点。

他比谁都要更喜欢他。

虚弱的人声嘶力竭的吼到,

“真君是我的!谁都不许抢走!”

安子和真绪同时沉默了。

在那个同样炎热的夏天。

有个人像阳光一样出现。

——你要跟我们一起玩吗。

——谁要跟你玩,你好烦,不要打扰我睡觉啦。

——对不起……

——为什么是你先道歉啊。

原来从那时候起,最先道歉的就已经是真绪。

凛月深吸一口气,

“最喜欢真君的人是我!”

真绪终于回过神,他转过身,对旁边的安子一本正经说到,“安子同学,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继续送你回去,我的青梅竹马身体不太好,还没什么生活常识,我必须先送他回去。”

然后他走向凛月,一边抱怨着“谁让你不穿鞋子就出来”,一边将他背了起来。


[绪凛]躁动的野兽10

真绪洗完澡回到房间时游木真刚修理好手机。他把眼镜摘下,摆到书桌的角落,拉动了下椅子,用身体挡住身后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真绪接过手机高兴的说,“谢谢你啊,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我才是要谢谢衣更同学,衣更同学愿意帮我我真的很高兴,我那么晚过来找你你也没有嫌弃我,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有点走投无路呢。”游木真慢慢说着,他看了眼笑嘻嘻的真绪,低下头又说到,“有衣更同学在真的太好了。”

真绪上前拍了他一把,“我们是朋友嘛,换成昴流那家伙也会这样做的!”

游木真勉强挤出笑容,“对呢。”

真绪坐到床上翻起凛月的手机。他十分好奇凛月平时用手机做些什么。结果手机里全是凛月的自拍,各种挤眉弄眼的表情都有,还有些不可描述的部位,真绪目瞪口呆。

游木真看着大呼小叫的真绪,欲言又止的想开口说什么,最后还是放弃。

第二日早晨。

真绪匆匆煮完早饭,抓起一杯刚打的豆浆就打算出门。被正打着哈欠走下楼的妹妹喊住。

“老哥你又要去凛月前辈家吗,每次你们吵架都是你先道歉,你也稍微长进一下嘛,你这样让我在同学面前很没面子的。”

真绪一口气喝完豆浆,“再啰嗦明天就不做你的早饭。”

“哈?你只会对家人痛下杀手吗!”真绪的妹妹哀嚎。

真绪抓起书包跑出门。

他也不想这样啊。

谁让他喜欢那家伙呢。

凛月这么让人不放心,他如果不盯着他,他一定会颓废得让人看不下去的。毕竟他就是那样处处让人头疼的可恶家伙。

他没有办法不管他。

真绪记得凛月小时候就和别人不一样。他们一群小鬼浑身脏兮兮的在一起踢球,只有凛月一个人干干净净坐在树荫下面。真绪以为他也想玩,就抱着球跑上去。

年幼的真绪伸出手,凛月当时抬起头,说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来着?

真绪挠了挠头,发现自己竟然记不起来。

总之肯定不是美好的回忆,真绪咋舌的想,不然他一定记得。

真绪不出意外的被凛月堵在门外,他垂头丧气的把修好的手机放到门前地板上,对里面说,“小凛,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手机已经帮你修好,我把它放在地板上,你出来的时候不要踩到了。”

朔间妈妈此时正在花园里修剪花卉,真绪见时间还早,于是拿起剪子帮她一起修整起来。

“那孩子弹了一晚上钢琴,让人有点担心啊。”年轻的女人担忧的说。

“抱歉啊阿姨,都是因为和我吵架的关系。”真绪挠了挠头。

“真绪是个好孩子,不用自责哟。”女人说。

真绪离开时抬头望向凛月房间的方向,那里的窗户被窗帘紧紧遮盖着,真绪依依不舍的看了几眼,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篮球部比赛结束后,学生会的工作反而多了起来。真绪一整天除去上课以外的时间几乎都在忙着东奔西跑。终于把副会长交代的任务做完,真绪刚准备休息一会儿,就见一个浅色头发的低年级和另一个女生在校门口满头大汗的发传单。

真绪记得他是和凛月同一个社团的后辈,他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看那个后辈焦头烂额的辛苦模样,本来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真绪又郁闷的折了回去。

……

朔间零刚进家门就被朔间妈妈拉住求救。

“哥哥快想想办法,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有点难办啊。”朔间零说。

朔间零走上二楼,他弯腰捡起门口摆着的手机,还未敲门,沙哑的嫌弃话语已经隔着门板无情传出。

“不许进来!”

“凛月真过分呀,哥哥难得回一次家。”朔间零说,“那这个手机凛月也一定不想要了对不对,不如借给哥哥吧,吾辈最近正好也对手机很感兴趣。”

“不想要!那种没用的垃圾拿走!”

朔间零有些惊讶凛月这么轻易就放手。以前他可是把自己的物品都护的紧紧的,就怕别人夺走他的东西。尤其是他那个青梅竹马。

提到凛月的青梅竹马,朔间零突然想起这两天听到的传言。俊美的人微微翘起唇角,他似乎想到有趣的东西。

房间内。凛月对着一个枕头拳打脚踢,他的眼睛有点红得过头。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很久不用的水性笔,然后趴在地上,用裹满创口贴的左手,在枕头上面写真绪的名字。因为姿势的关系,他的睡衣从腰间滑到胸口,细瘦的腰身无所顾忌的露在外面。凛月写完后似乎觉得还不够完美,他拉了拉滑上去的睡衣,又在真绪名字后面写上笨蛋两个字。

真绪收到女生的邀请,是前两天他帮助过的,在校门口和紫之创一起做兼职的女生。真绪拿不定注意,于是去到隔壁教室,找游木真商议。

“她说想看新上映的电影,但是一个人去看会显得太可怜,问我能不能陪她一起去,真是让人苦恼啊。”真绪为难的说。

他对这种爱情电影其实没什么兴趣,如果非要看的话,他更想看暑期可能上映的那部动作大片。即便是凛月那家伙,在动作片的吵闹下,也没办法全心睡觉呢。

真绪想到这里不自觉笑出声。

“让她一个人去是挺可怜,真想看电影吗,我记得你说过想看爱情电影,不如我把票给你!你们去看吧!”

游木真叹气,“衣更同学真是迟钝呢。”

真绪一头雾水,“有吗……”

真绪没想到凛月的哥哥会在家。凛月的这位优秀兄长在这片地区相当有名,凛月经常被拿来和他对比。真绪尴尬的和他打了招呼,心想好像每次丢脸的都是凛月。

真绪把抄好的笔记放到凛月门前,敲了敲门,“小凛,笔记我放在门口啦,你记得看,马上就要考试,这次你可不能再留级。”

门内传来“咚”的一声。

似乎是什么砸在门板上。

还在生气。

真绪叹了口气,背着书包走下楼。


[绪凛]躁动的野兽9

游木真因为家里的原因这段时间一直借住在真绪这里,他把自己电脑也带了过来,平时就对着电脑打游戏,吃饭也基本通过外卖解决。真绪看不下去,就把他拉到自己打工的地方。

“这样真的好吗,学校禁止打工,被发现我们就惨了。”游木真担心的说。

“不会有事的,明星那家伙不是也有在打工,他可比我们擅长得多。再说被发现我就去拜托副会长,动动脑子总能解决的。”真绪说,“而且马上就要暑假,出去玩也需要钱,现在不努力点可不行。”

游木真有些佩服真绪的果断,不愧是一年级就能进入学生会的人。他和真绪比起来,真是一点主见都没有。

游木真叹气的垂下肩膀。

“有时候我真羡慕衣更同学的青梅竹马,有你这样擅长照顾别人的人在身边,一定很轻松吧。”

真绪想起早上凛月的话。

“也许吧。”

他的小凛也有在努力呢。

真绪也情不自禁跟着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在凛月那里的价值似乎在降低,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打完工已经是深夜。真绪出门便踩到一个东西,确切来说,是一个人。

真绪看到睡在地上的人简直头疼得可以。

凛月揉了揉眼睛,看到来人是真绪,他高兴的爬起来,“真君终于结束了。”

他原本想蹲在这里等真绪,结果因为等太久不小心睡着。好在真绪及时发现他。

“你也稍微注意一下周围的状况,要是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怎么办,钱包和手机都在吧。”真绪说。他把凛月衬衣下摆松开的衣扣扣了回去,替他整理好衣服,“你来之前也至少给我打个电话,不要随便睡在别人店门口。”

“手机在浴室淋坏了,没有办法打给真君,”凛月的表情有点苦恼,从他的表情推测来看,似乎有很努力的试图用问题手机来给真绪传达消息。

“所以说别那么任性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手机在哪里。”真绪从凛月手里拿过手机,低头检查起来,“我也不是很擅长这些,好像不是很严重的问题,真那家伙应该能解决。”

真绪有点庆幸自己认识一个擅长电子器械的朋友。不然修理手机又是一笔费用,他还是很心疼的。

凛月想起来这里的目的,他连忙说,“我、我允许真君背着我偷腥,但是我的事情必须放在第一位!”

“你在说什么。”

真绪有点摸不着头脑。

而且偷腥是什么。

说的好像他背叛凛月一样。

“就是小濑喜欢的那个孩子,你们在同居吧。”

听到这个名字,真绪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什么小濑啊。

明明才认识没多久。

叫的这么亲密。

他板起脸,难得严肃的说,

“小凛如果继续无理取闹,就算是我也会生气的。”

凛月上一次见到真绪生气还是在他小时候,那时候他咬了他,真绪生气的模样他到现在都记得。再说话时凛月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本来就是真君不对,你因为那个孩子所以才疏远我对不对,明明我的事情才是你最应该做的。”

真绪握紧拳,深吸了一口气,

“对小凛来说,我只是用起来很方便,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人吗。”

“真君你在开什么玩笑。”凛月说。

真绪顿了顿,又说到,“就算是仆人,也会有身心疲惫的一天,现在,我累了,我不想再照顾小凛了。”

凛月一脸不可置信。

“我放弃小凛了。”

真绪如愿以偿的在凛月脸上又看到那种像被抛弃的小猫一样的可怜表情。

一瞬间,他觉得很痛快。

……

真绪这种痛快的情绪大约只维持了不到两小时,他就已经后悔得想找块坚硬的东西撞死自己。他觉得他刚才一定是疯了。竟然说出那样的话。

真绪跪坐在地板上,绝望的气息笼罩着他。

“他会不会真的再也不理我,他要是不理我怎么办。”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们互相误会。”游木真很是抱歉的说。

“和真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错!”真绪难过得很,他生无可恋的说,“你说我现在去他家楼下跪一晚有用吗?”

游木真大惊,以为自己听错,“跪一晚?!”

真绪又自言自语到,“跪一晚看来没用,难道只能剖腹自尽……”

游木真:“……”


[绪凛]躁动的野兽8

时间回到第二天早上。

真绪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紧张渗出来的汗水。

他陶醉且庆幸的想,真好啊~不是他强迫凛月,可以平安活下去了。

要知道凛月生起气来也是十分可怕的。虽然是微不足道的平凡性命,他也有在珍惜。

而且他昨晚如愿以偿的在凛月默认下对他做了早就期待很久的事情,虽然没能做到最后是有点可惜,但他的人生也已经十分圆满再无遗憾了。

哦不,遗憾还是有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凛月能让他做到最后一步。

真绪忍不住得寸进尺的浮想联翩起来。

这样的美滋滋浮想还没有持续两分钟,真绪就想起一些可能终结他平凡性命的支离破碎片段。

“真是的,小凛多大的人了,还要我每天帮忙穿衣服,你根本不懂我这种青春期少年的心,我只想帮你脱衣服,根本不想帮你穿衣服,简直麻烦透了!”

“小凛喝过的果汁真好喝啊~~不过小凛不要误会,我只是喜欢小凛的口水,绝对不是果汁,那种难喝到死的奇怪果汁白痴才会喜欢哈哈哈。”

“小凛怎么不说话?叫起来啊,我想听小凛像那本漫画的女主角一样叫床,小凛叫起来一定很好听。”

可怕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真绪嘴巴张大到足以放下一整颗鸡蛋。

真绪花了三秒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以光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去。

在门口真绪碰到凛月的妈妈,真绪紧张得口齿打颤,“妈妈不不岳母不不阿姨……”

好在朔间妈妈正在浇花,并没有听清真绪在胡乱嘀咕什么。

真绪逃出朔间家后一路发足狂奔。

夏日清晨独有的炎热气息包围着奔跑的人。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真绪接到凛月电话时刚到学生会办公室。他紧张不已的做好准备,结果凛月却像忘记一样并没有提昨晚的事。

真绪庆幸的同时又有点小失望。

被要求做了那样羞耻的事,他的小凛好像也不太在意,他对他来说仅仅只是可以依赖的青梅竹马吧。不得已的时候才给他甜头。平时在他面前也毫不避讳和别人亲近。

自己头上会不会有绿云什么的呢,真绪苦涩的想,说起来凛月这两天好像和晃牙那家伙也走得很近,下课后还问他借笔记来着。明明是个只知道埋头睡觉的人,竟然做起功课来。

电话对面有水流声沿着信号传过来,真绪猜测凛月会不会在洗澡。把不防水的手机任性的带进浴室,果然像他的小凛会做的事情。

电话另一头的浴室。

手机随意摆放在洗漱台上。手机屏幕显示通话中。

一道人影躺在浴缸里。他用尚还不清醒的困倦语气说着话。

“真君的手有没有好一点。”

真绪找了个靠窗的地方,他看着自己受伤的拳头略微夸张的说,“还有点肿,好疼啊,我会不会残废呢。”

“真君如果残废就让我来养吧……我会弹琴,也会跳舞,我会在晚上,用身体赚钱来养真君。”

“喂你这家伙不要故意说的那么邪恶啊。”真绪吐槽到。他觉得自己头顶仿佛更绿了。

他的青梅竹马有时候简直色气得不自知。

他可是为此一直十分头疼。

坐在浴缸里的人挪动身体,换了个趴在浴缸边缘的姿势。他把头枕在胳膊上,侧头看着手机的位置。氤氲的水蒸气下,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光滑细腻的背脊缓缓流到浴缸里。

“我也有认真在考虑,昨天的事也是,一直只是看着兄长的背影大概永远无法向前,我不希望继续这样下去。”

真绪知道凛月说的是昨天部长提他是朔间零弟弟这件事。

“光是被真君照顾,真君也会有累的那一天吧。我必须自己站起来,我也想……”

“想什么?”真绪说。

凛月把脑袋沉进水里面,口齿不清的说,

“算噜,不说唔。”

真绪其实无所谓凛月是否能真正站起来,只是听到凛月这么说时,他脑中不禁还是这样想着。

他喜欢的人,果然很棒呢。

真绪挂断电话后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个同样自我逃避,把自己关着不肯出门的人,不免又是一阵头疼。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麻烦体质,就算自己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找上门?

凛月和晃牙面对面坐在一起。对着一道题苦苦挣扎。

“柯基行不行啊。”凛月似笑非笑的说。

“本大爷不行难道你行!”晃牙说。

“唉,柯基其实是笨蛋吧。”凛月说,“之前让你办的事情也办得那么差,兄长一下子就看出来,会把事情交给你的我也是糊涂得可以。”

“啊啊你们俩兄弟都好烦!!”晃牙一副想挠墙的抓狂模样,“要不是你这混蛋看着随时要断气,信不信我揍你!”

“你不要提醒我,本来就很难受。”凛月把头埋到胳膊里,喃喃到,“热,真想找个阴凉的地方睡上一天……”

“阿凛!要不我们去游研部的部室吧!那里有空调!”

“游研部?听上去好远的样子,柯基还是把我抬过去吧,再说了,他们允许我们进去吗,会被赶出来的。”

“那个四眼这几天一直没过来学校,那里一直空着,听大额头说好像是住在他那里,资源就要善加利用啊!”

趴在桌上的人坐直了身体,

“你刚才说什么。”


[绪凛]躁动的野兽7

真绪醒过来时看到的是自己青梅竹马近在咫尺的睡颜,凛月安静的睡在他怀里,纤长的睫毛乖巧的瞌在眼睑上,他身上没有穿衣服,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上面密布着惨烈的斑斑点点,乳头那里更是红肿不堪。

真绪差点被眼前的情况吓得魂魄离体。他一边强迫自己回忆昨天的事,一边忍不住去偷看凛月。在又确认几遍凛月的惨状后。真绪不禁产生一个想法。

他是野兽吗?!

再看周围,这里根本就是凛月的家。真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凛月的床上。

凛月的下半身此时掩盖在被单下面,真绪眼神有些飘忽,他脑中无法抑制的闪过各种形形色色的念头,十分好奇自己昨天到底做到什么程度。

真绪只记得他们昨天比赛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绩,部长说要一起聚会庆祝,然后呢?然后买吃的事情就交给了他们部长。真绪是知道他们部长的神经有多大条,当时他还很不放心,说要陪部长去,然后部长便拍着胸脯保证这种小事交给他完全没问题。然后,他就买来了含有酒精成分的饮料。

真绪渐渐找回昨晚的零碎记忆。

时间推移到前一天晚上。

赢得比赛让所有人情绪高涨,自然没有人去注意饮料的组成成分这种细枝末节。于是一群篮球部的部员在微量酒精的浸泡下,也渐渐手舞足蹈起来。真绪因为凛月的事情在闷闷不乐,他光顾着喝东西,没有去碰其他吃的,所以要醉得比其他人更夸张,更大胆一些。

真绪精神亢奋,他把手机掏出来,给凛月打电话。

凛月过来得很快,他穿着浅白色的便服,袖口有些长,两只手只有手指部分露出在布料外面。

真绪看到凛月从taxi上走下来,突然站了起来,他离开其他部员,笔直而有力的埋头朝taxi走了过去。只听“哐当”一声巨响,真绪握拳锤到出租车车身上。

他将凛月抵在出租车车门和自己中间。近距离恶狠狠瞪他。

凛月眨了眨眼睛,“真君喝了什么,你还是未成年。”

真绪没有回答,而是咬字清晰的质问,“你为什么要坐别人的车。”

凛月说,“这是计程车。”

真绪说,“那也不行!”

taxi的司机对凛月说,“能把你朋友拉走吗,我要开车了。”

凛月于是把真绪拉到路边,等taxi开走才说,“那我下次用走的。”

真绪似乎是认同了这个答案,他蹲到地上捂住手开始哭唧唧,“呜呜我手疼。”

凛月:“……”

凛月终于意识到和酒鬼认真说话的自己才是有问题的那个。

“算了,看在你可能不记得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凛月轻轻的说。

凛月看到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心里生出一些抵触,他对真绪说,“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不喜欢这里……”

话还没说完就见明星在那边大吼大叫,“啊喂!阿绪!还有阿绪的青梅竹马!快过来呀!就差你们了!”

于是凛月不得不和真绪一起走了过去。

真绪的人缘一向很好,即使醉了也能和其他部员侃侃而谈。凛月安静的坐在他旁边,帮他把杯子里的饮料换成水。

篮球部的部长守泽千秋看着凛月说到,“你就是朔间零的弟弟吧!和哥哥果然长得很像呢!”

凛月的表情就像受惊的猫咪一样,他放下杯子微微低下头,意味不明的看着地面。

周围的人听到朔间零的名字纷纷凑了上来。

“真的假的??那位有名的学长吗??”

“抬起头来让我们看看呀。”

“是呀是呀!”

凛月被人群猛的包围住,有些手足无措。他站起来想走,被真绪一把拉到身后。

“他是我的,谁都不许看。”

真绪护在凛月身前说。

凛月:“……”

一群人面面相觑。

真绪隐约记得最后是明星和凛月一起送的自己。明星是什么时候离开,他已经不记得。

他的小凛抱拳坐在床边,眯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真绪即使醉着也知道小凛在生气,于是跪到他前面。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凛月说。

真绪摇头。

“真君既然不认为自己有错为什么要下跪道歉。”凛月又说。

“我说不过小凛,小凛总有一堆道理,我只知道小凛如果不理我我会很难过。”真绪说。

凛月微微放下手臂,“可、可是先不理我的难道不是真君,你这几天有在刻意避开我吧,该难过的是我才对吧。”

真绪兴奋的说,“小凛有在为我难过吗!”

凛月拿起手边的枕头砸到真绪脸上。

真绪身手灵活的接过枕头,他把枕头放到地板上,笑嘻嘻上前握住凛月包裹在袖口里的手腕,

“今天我保护了小凛,有没有奖励,要比上次那个更好的。”


[绪凛]躁动的野兽6

等到打工结束,已经是十一点多。真绪刚换好衣服,凛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真绪看了眼,发现是视频电话,没有办法拒绝,于是硬着头皮接了。

手机屏幕很快亮起,凛月出现在镜头里,他歪斜的穿着一件睡衣,衣服扣子仅仅扣了中间那颗,肚脐自然而然的露在外面。

凛月伸手调着手机镜头,似乎在找角度对准。他找角度的时候真绪把他全身看了个遍,赤着的脚板也不例外。

“你好好穿衣服啦,会被人看到的。”真绪扶额。

他的青梅竹马无论何时都让人不省心。

“有什么关系,真君又不是别人。”凛月因为真绪接了电话,脸上有点兴奋。

“你这样说我完全没觉得高兴。”真绪无语的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才吐出一口气。

“真君好过分。”凛月探出脑袋又靠近屏幕一些,他的睫毛清晰可见,他努力辨别着真绪的背后,“真君还没回家吗,难怪不回我的邮件,害我还以为手机出了毛病。”

真绪于是把打工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真君很缺钱吗,为什么不和我说,数额不大的话我可以直接借你,你想什么时候还都可以哟。”电话对面的凛月摆动了下手机,他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真绪很长一段时间只能看到他平坦的小肚子。

真绪心虚的掉转视线,“不要把我说的跟被包养的小白脸一样……”

“忽忽~真君如果是小白脸,那我就是被小白脸包养的小白脸~~”

“你倒是很有自觉。”真绪满脸黑线。

“看到真君果然很安心啊……”凛月突然轻声的说,“总觉得真君今天有些心不在焉,我还在想你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真君遇到麻烦从来只会一个人悄悄面对,明明比我小,却那么要强,稍微有点让我不爽呢。”

真绪目光一颤,视线从凛月的脸,慢慢往下移动,停在衣衫不整的身体那里,他动了动嘴唇,终于说到,

“是有点烦心事,小凛要帮我吗。”

他的小凛在担心他。

他却打着不好的主意。

“看在真君一直有努力照顾我的份上,帮帮你也不是不可以,说吧,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真君的。”凛月说。

真绪眼神抖了抖。

他果然很卑鄙啊。

真绪握了握拳,开口到,

“把扣子解开。”

“哎?”

凛月怀疑自己听错。

“把你的睡衣扣子解开。”真绪又说了一遍。

凛月狐疑的眯起眼睛,“真君要做什么,好色。”

真绪挠了挠头,“真是抱歉啊,我就是这么色,让你失望了。”

男子高中生有欲望到底哪里错了!

“也、也不是不可以。”凛月此时是左手扶着手机,他伸出右手慢慢探到胸前,停在唯一系着扣子的地方。

真绪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这样做真君就会高兴吗。”凛月不确定的看向真绪。

真绪:“……”

凛月是左撇子,他的右手动作不是十分娴熟,解扣子的时候解得稍显笨拙。解开睡衣扣后,他用手机镜头对准自己,问真绪到,“这样可以吗,需要脱下来吗?”

真绪口干舌燥的点头,又摇头。

“把、把镜头停在乳头那里。”

凛月脸色一红,他伸手抚了抚耳边的头发,“真君好奇怪……”但还是照做的把镜头对准了自己胸前。

真绪的大脑里电流不停乱窜。

真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直到看到蹲在门前的单薄身影才略微清醒过来。

真绪因为学生会和篮球部的诸多事务,忙碌得飞起,已经有几日没去接送凛月。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凛月竟然有好好过来上课。

[没有真君在我也有好好来学校,是不是很棒,真君快夸我~]

凛月的邮件。

真绪看着手机心情复杂。他完全不想夸他。

[可是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呢,如果明天早上还是见不到真君的话,我就再也不理真君了。]

真绪赶紧发了个[求求你!不要!]过去。

篮球部比赛很快到来。

因为是跨校比赛,不少人前来观看,凛月和濑名泉也有过来。他们坐在挺后排。真绪在场边热身时就有注意观众席,看到他们一起出现时他运球的动作微微滞了下。

“小濑好慢,害我没办法近距离欣赏真君的英姿。”凛月用手扇着风,周围吵闹得不行,他不得不努力提高音量,“难怪你连喜欢的孩子都搞不定。”

濑名泉用一副“超烦人”的眼光看他。

“哪像我的真君,他可是在听到我说要离开他后就吓得立刻下跪求饶呢。”凛月洋洋得意的说。

“你快醒醒。”濑名泉看凛月虚弱得快要倒下,“喂!身体不好就不要勉强自己来看这种无聊的比赛啊!”

凛月擦了擦头上的汗,“好热……难受……”

濑名泉说,“你先靠我肩膀上吧,这样会舒服一点,要是实在难受,我就送你回去。”

凛月把头靠到濑名泉肩上,又摇了摇头。

他希望真君送他。

……

场下比赛已经正式开始。

真绪接到球转身时目光不自觉略过观众席。名为躁动不安的因子仿佛在一瞬间全部喷涌出来。溢满了这个本就充斥着嫉妒和欲望的灼热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