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dori

凛月受向专注

[绪凛]如果是恋爱的话就只能前进了

「就算现在还只是手电筒之光,看着吧!绝对不会再给你们土下座了!」

然后。

回到梦之咲的真绪,在看到凛月的瞬间,摆出了非常完美的土下座姿势。

世界上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人,为梦想奋斗的人,为工作奔波的人,为恋爱拼命努力的人。

嘟~嘟~

真绪拿起床头振动的智能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凛月的号码。

无论是怎样的人,心中应该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困惑,带着这样的困惑,每天日复一日地加油着,构筑成这个色彩缤纷的完整世界。

真绪现在也存在着这样的困惑,他的目光停在来电显示上,然后接起电话。

所谓的恋爱,到底是什么呢?

一定是要男生和女生才能产生的感情吗?

男生和男生的感情可以称之为恋爱吗……

不对。

那样绝对会被嘲笑。

说到底恋爱也不过是组成这个世界所有色彩的其中一道颜色而已,就算不谈恋爱,地球也依然在旋转,无视掉也没关系。

「喂,是我……哦,好,没问题。」

凛月还在生气。

话说回来,那家伙为什么会去吃女生的醋啊?

搞不懂。

不过也可能只是他多想,说不定凛月已经没在生气。

那家伙最近也成长了不少呢。

「不需要我喊你起来?你自己能做到吗?哦好,那你千万别睡过头了,把手机定个闹钟什么的,嗯……喂喂,我也不想这么啰嗦啊!」

普通的青梅竹马根本不会那样吧?

特意在大清早打电话过来就为了听他的声音,让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简直就像女孩子一样……

真绪躺在床上张大瞳孔,用力盯着上方贴满Trickstar海报的天花板,显示通话已断的智能手机还握在他的手中。

窗外的夜色渐渐点缀上闪闪繁星,让人深深地沉醉在里面。

同样是显示通话已断的手机界面,屏幕里倒映着空洞的红色眼瞳。

「真~绪……」

Trickstar的成员聚在活动教室里庆贺,今年的冷空气来得要比以往要早,也更加寒冷,冷空气穿过门窗的缝隙贴在所有人的皮肤上,穿得最少的昴流已经冻得在打哆嗦,嚷嚷着谁借件衣服给他。

从其他地方借来御寒的衣服和一会儿打扫要用的工具,真绪刚打开门就和跑过来的昴流撞了个满怀,他把衣服抢过去非常迅速地披上,一边指着里面说道,

「朔间前辈的弟弟过来找阿绪你!」

「凛月?」

凛月在里面朝他笑嘻嘻地挥手。

真绪把扫帚之类的工具丢到一边朝他跑过去。

距离那天回来已经过去一星期,这一周里他一直没能好好和凛月说上话。

「真~绪~晚上好~♡」

「你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给我打电话。」

「听说你们在这里庆祝,就过来看看你,怎么样,有没有让你惊喜到?」

「我是很开心啦。」

真绪从乱七八糟的饮料瓶子和包装袋里给他清理出一块可以坐的地方。

除了Trickstar的成员,还有不少其他同学来这里一起庆贺,他们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本色出演,不算宽敞的活动教室内无比热闹。

凛月手里捧着一杯加过热的果汁,正侧着身子饶有兴趣地观看他们的表演,他圆圆的黑色脑袋看上去非常松软,白色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来,这种白皙得几乎过分的皮肤放在男生身上竟然也没有违和感。

真绪就坐在他的对面,他正看着凛月的侧脸出神。

一副不太像经历过性事的乖巧面孔,但是一开口却总能令他面红耳赤,而且……好白。

其他人在张大着嘴巴吃喝,包括真绪自己,凛月却只抱着果汁杯。

「很有趣呢。」

他转过来说。

「你不嫌他们吵吗?」

「他们都是真~绪的朋友,我不讨厌哦。」

凛月脸上挂着坏坏的笑。

真绪看着他。

「天气有点冷,结束后我送你吧。」

「嗯~」

如果没有性别就好了。

阴雨天气持续了许多天,街道间隐隐透散出一股草木的霉湿味,沿路的街灯已经亮起,气温比之前还要冷上一点。

凛月围着他自己带过来的围巾,黑色的脑袋埋在围巾里,略薄的鼻翼轻轻呼出淡淡的雾气,他的鼻头也被冻成红色,他过来把手伸进真绪的口袋,笑着说道,「好冷,真~绪帮我暖暖。」

「这样要怎么走路啊。」

真绪一边抱怨一边把手伸进口袋握住凛月的手,给他取起暖来。

凛月顺势把脑袋搭到他肩上。

「你这家伙,还真是会偷懒。」

「我就是这样的,改不掉呢。」凛月懒洋洋地说着,「像这样和真~绪抱在一起,闻着真~绪的味道,比做了美梦还开心,我果然还是最喜欢真~绪了。」

真绪留意着是否有路人经过。

「不是做梦吧?」

「真~绪,吐槽的重点不对哦?你该吐槽我招呼都不打突然就跟你告白才对。」

「你啊,让我怎么说你……」

路上基本没有行人,他们亲密地贴在一起。

把脑袋埋在肩膀里的人闷闷说道,「……我不开心,嫉妒到发疯。」

真绪看着他说道,「对不起啊,凛月……」

凛月的脑袋在他肩膀上摇晃了两下。

「但是又能见到真~绪,真的太好了。」

恋爱到底是什么呢?

「我知道的,真~绪有许多要忙碌的事情,抽不出时间来不是真~绪的错,现在的真~绪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种可以称之为恋爱吗?

「……真~绪,我好想你。」

绝对是吧……

真绪望着凛月的后脑勺发呆。

不等真绪回答,凛月突然抬头朝他吐了吐舌头。

「额……」

真绪无语地拉回飘远的思绪。

「诶,真~绪刚才的反应好普通,失望失望~麻烦的青梅竹马终于从你这里毕业,你起码得流个一吨分量的感动泪水才像样吧。」

「已经流了,在心里泪流成河呢。」

「真的吗?那我还是继续呆在真~绪这里终生就业吧,为了不让真~绪哭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何,我对真~绪很好吧~」

「嗯嗯。」真绪非常配合地点头,「小凛对我最好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天空又飘起小雨,雨点打在皮肤上有一种冰冷刺骨的冻冽感,真绪连忙抽出手挡到凛月头顶。

「时间也差不多,我们不能在这里耗了。」

「去宾馆吗?」

「不是!!」

凛月又坏笑着吐了吐舌头。

真绪牵住凛月的手,把他拉进车站。到家时已经很晚,他们站在灯光昏暗的岔路口,真绪突然一把抱住凛月。

「真~绪?」

「宾馆对现在的我们还太早了。」

真绪面红耳赤地说。

凛月微微一愣,然后一副仿佛快要融化掉的感动样子。

「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别动。」

「诶,真~绪是在撒娇吗?」

凛月把上半身的重心放到真绪身上,他用双手环抱住真绪,屁股可爱地翘起。

「再更多地向我撒娇也没关系哟,我对真~绪无条件的包容,忽忽~」

他得意洋洋地摇晃着。

真绪抱了他一会儿就被他的屁股吸引住。

唔……

视线挪不开。

摸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他伸出双手。

「真~绪变态!」

真绪朝旁边赌气的撇嘴,「有什么关系,小凛不也老偷袭我。」

他揉揉揉揉揉——

「那不一样!我没用这种下流的方式偷袭真~绪!」

真绪像是发现凛月的弱点,嘿嘿坏笑道,「小凛老是嘴上挑逗我,一旦和你来真的你反而会像现在这样自己先后缩呢,就像纸老虎一样哈哈。」

「才没有!」

「不过小凛瘦归瘦,屁股上还是有肉的,嗯嗯~手感真好,lucky~」

「不要!快停下来!真~绪这个笨蛋!」

真绪于是放开他。

「真是的……」

凛月的脸颊红红的。

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多么疯狂的举动,真绪也不好意思起来,他匆匆和凛月道别就想借机逃走,然后被凛月拉住衣角。

「……我先说好……不管是宾馆还是哪里……只要是真~绪…我都可以的。」

噌——!

真绪的血液从心脏的位置瞬间窜上了头顶。

「怎么样,真~绪?」

你的真~绪已经无法用大脑思考问题再回答你了。

魂魄已经从嘴巴里跑出来的人如此想着。

 


今日份的毛栗子充电<( ̄︶ ̄)↗[UP!] 


さくまえっち(绪凛♀+晃零♀)

看到日服新剧情发了很高端的绪凛糖有点高兴(是我最喜的那种呢呵呵呵~),来分享个えぷ子太太的性转本(绪凛和绪杏都能玩白学不禁想对日日日说还有这种操作??)

手机渣拍,找不到扫描仪就懒做汉化了将就看吧www

点这里

密码:35yz,本子密码:凛月生日(四位数)

【目录】(全部凛月受向)

前半绪凛,后半骨科


—【绪凛】—


❤【躁动的野兽】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终章

番外

(最早写的一篇,浓浓的日系风,对角色的理解还停留在真绪是个奉献型角色凛月是个腹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www,后面的文基本和这本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然后是两本短篇,建议在麻烦的爱情前面看

最初的梦(童年)

吵架与和好只有一线之隔(麻烦的爱情前奏)


❤【麻烦的爱情】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终章

(写这本的时候已经意识到真绪对凛月也不是完完全全的包容,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嫌弃的www,凛月同学真的很麻烦呢,真绪同学辛苦了,这本的h字都做得很小,手机可能看不清,建议电脑观看)


❤【First Love】

上章

下章

(我个人最满意的一本吧,我现在觉得真绪应该是个更厉害的角色,会语出惊人,也有手段,反倒是凛月,好像已经没有原来那种游刃有余的腹黑感www,是个喜欢撒娇和依赖别人的可爱家伙,新卡“哈姆哈姆”的吃花方式超级可爱呢,幼驯染的关系里绝对是真绪同学在主导啊,真绪的新卡也超级帅气,攻力十足哦~)


❤短篇:如果是恋爱的话就只能前进了 


❤绪凛R。18本分享: http://pan.baidu.com/s/1dFjJfZb 密码:c7qe


------------------------------我是分界线-----------------------------


—【零凛】—


❤【恶作剧系列】(搞笑)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终章

(这本开始我都刻意模仿轻小说的文笔在写了,写日系同人会有意识地往轻小说风靠拢不知道是不是误区,但总归已经这样写了,这本的凛月是典型的蹭得累,老零则是完美好哥哥,我对“天才型”角色的理解有点单薄啊,明明是我最喜欢的两个角色www,但好在梗有趣,这个系列好像是我热度最好的,这本主体就是甜甜甜,还有搞笑,看起来应该很轻松)


❤【女朋友和弟弟是同一个人(凛月性转,高h)】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终章

(为了证明我不是只会写柴柴的肉,于是写了这本性转,我写骨科基本就是甜甜甜了,好像除了撒糖其他都不会干了,不过糖吃多了就想换换口味,于是有了最近的这篇强制车)


哥哥的危险教育(R18)

(新鲜出炉的车,这应该是我写的最长的h了,快五千字吧,内容rt,就是强制车,玩了新卡的玫瑰梗,凛月和老零都有拿玫瑰的卡面,玫瑰花和吸血鬼很配哦~)


❤我的哥哥最棒了()


※未完待补


[伪抹布]哥哥的危险教育

在做目录整理,发现我好像没有完整写过骨科的bl车,于是连夜补上

伪抹布,含强制,r18(11月应该还会补篇兄弟小甜饼)


正文


「你这笨狗。」

「可恶!」

「你那是什么不服气的眼神,让我很不爽。」

「你不要欺人太甚!」

最近的弟弟越来越恶劣,放任下去说不定就会成为令周围人都讨厌的家伙,该如何是好呢?

朔间零站在弟弟的教室外面这样想着。

不仅如此,弟弟没有危险意识的日常行为也令他十分担忧,比如现在,他就没有好好穿衣服,把肚皮露在外面,这里可是聚满了正在xing冲动期的男高中生的教室啊!不夸张的说,这个年纪的男生只会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精虫上脑用来形容他们一点都不夸张!

「凛月!快把衣服穿好,着凉了怎么办?被不怀好意的家伙盯上怎么办!」

看清来人后,凛月露出嫌弃阴暗的表情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说过不许靠近我教室的吧,离我远一点,你这臭虫。」

「竟然说吾辈是臭虫,多么过分的弟弟,吾辈要哭了。」

「那就滚远一点再哭,别让我听到你那恶心的声音。」

「你把时间都花在睡觉上根本不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欲,望有多可怕,对着你可爱的睡脸打手枪也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

「在指我吗?」真绪说。

「这里是教室,再怎么也不可能……」晃牙也说。

凛月嫌弃地说道,「你们别理那个笨蛋。」

「就这样站着别动,让吾辈来给你穿好衣服。」

「恶心!变态!臭虫!别靠过来啊!我要报警了!」

凛月死命推拒着粘上来的朔间零。

「还真是有够讨厌吾辈呢,今天的凛月也是这么可爱,呵呵呵~」

被弟弟从教室赶出来后,朔间零陷入了沉思。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必须让弟弟意识到他无意识的裸露行为有多危险。

只是该怎么做呢?

普通的说教他肯定不会听,说不定还会出言嘲讽他。

必须想出更立竿见影的有效方法。

一段时间后,朔间零终于想出可以改变弟弟的绝妙计划。

点这里点这里

[922生贺][毛栗子]First love(下)

然后是第二天早上,他看到守在门口的真绪扭头就走,然后被真绪拦下来。

「你终于肯听我讲话了。」真绪吐出一口气,「让我捋一捋,是不是我说我喜欢女生让你不高兴了?」

「……」

「果然是这个。」真绪叹气地说道,「我神经太大条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啊,以后我不会再在你面前提有关女生的话,你也原谅我好不好,你不陪我练吉他我好寂寞。」

「……你什么都没弄明白。」凛月冷冰冰地说。

「我哪里不明白了?」真绪着急起来。

光是和凛月成为朋友就已经让他有中奖的惊喜感,就不用说他们还有着合奏这一层心灵之交般的特殊关系在。

「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高不可攀的人物,除了弹琴我什么都不会,人际和成绩全部不行,既然你不是homo就停止这些无聊的幻想,离我远一点。」

和冷漠的语气不同,凛月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埋怨。

「不对,我是说过我不是homo,可我没说过要远离你,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真的优秀,而且知道你的朋友只有我后我反而更加高兴了!」

「我不高兴。」

「唔……」

真绪闭上了嘴巴。

「你迟早会交上女朋友,然后像普通人一样结婚,过上就那么回事的幸福生活。」凛月淡淡地说着,「说不定很快就能有你们的孩子,那时候我可能在哪里的酒吧厕所被人正从里到外弄得破破烂烂吧。」

真绪脸红地说,

「你……你也说得太详细了……」

「这下你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你和我不是一类人,所以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凛月说完要走,又被真绪拦在前面,他生气地说道,「你走开!不过是一个二年级的臭小鬼,找你的巨乳女朋友去!」

「我哪来的女朋友!」真绪一边要顾及路人投过来的瞩目视线,一边继续说道,「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你要是不喜欢我交女朋友我就先不交,你不要突然就不理我。」

「永远都不许交!」

「诶???????」

「你果然舍不得……」

「不是,我没有舍不得,你总要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你也稍微讲点道理啊。」真绪抱怨起来。

凛月似乎冷静下来,他慢慢说道,「我也不想和你绝交,你是我第一个尝试接受的朋友……就当我今天没有说过这些话,你不需要做出选择。」

「凛月……」

真绪头一次对一个人束手无策。

因为有人举起手机对他们拍照,这场对话只能先暂停下来。

真绪的前女友来他教室找他。

「事到如今你还来找我干嘛?」

「少自恋了,我听人说你每天都在家里练吉他,衣更真绪,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知不知道。」

「等一等,自恋的人到底是谁?」

「就算你现在练好吉他我也不会回心转意,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你才是少自恋,我不是为你在弹吉他。」

「你不是为我是为谁?」

真绪楞了一下。

对啊,那他现在是为谁在弹吉他?

凛月的睡脸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与此同时,「First love」的钢琴旋律仿佛也在他耳畔弹奏起来♪

一回到家就被催促去要碗,真绪心事重重地走出家门,他刚拐过一个弯,远远就看到凛月,他前面停着一辆加长型的黑色轿车,他似乎在和轿车里的人说什么。

真绪两手插在口袋里走过去。

「这次去多久?」

「半年左右。」

「……好的。」

「和你在一起的人叫什么?」

「衣更真绪君……」

「你能在这里交到朋友,我很高兴。」

「不仅仅是朋友。」

「这样啊。」

轿车已经开走。夕阳里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大约是傍晚五点半的样子。

「我这样问可能会显得我很自恋,那个,你是不是喜欢我?」

凛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的反应超级此地无银三百两。

「真是这样啊。」真绪惊讶地说,「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我也不清楚,最开始我不怎么喜欢你,电车上的你像一个烂好人,我不需要你来多管闲事。」

「啊……」

真绪一脸的失望。

「弹吉他的你也是,怎么教你都弹不好,我会很生气,把手机都摔到地上。」

「不好意思啊,难怪你要换手机。」真绪习惯性低声下气起来。他琢磨着要不要赔凛月一点损失费。

「但是知道你们是一个人后,我反而很高兴。」凛月的神情和刚才有所不同,「你的吉他声给我的感觉也很温暖。」

他在腐烂的黑暗里沉睡,然后听到了他的吉他声,寂寞的他选择了和他一起弹奏。

「简直像做梦一样,我竟然能被你喜欢。」

真绪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在这之前,他还坚持认为他们之间应该有着长得超乎想象的距离。

虽然他凭借自身不断的努力也一直挺自信,迄今为止也都是别人在向他告白,但被凛月这样的人喜欢上好像是第一次。

「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真绪挠着头说。

「骗人……」

「我没骗你,我说真的啊,我老在想你的事情,每天都在电车上注意你,上课的时候也是,闭上眼睛就能脑补出你的各种角度,就像个变态一样,不对,我是说,如果不是你的性别摆在那里,我应该早就跟你告白了。」

因为对自己很自信,该出手时他也绝对不会退缩。

「真的吗……」凛月的眼睛里闪着空灵的光芒。

「嗯嗯,千真万确~」

看到凛月开心,真绪也不由得高兴起来。

「你是喜欢上我的脸吗?」

「你这家伙还真是有够自信……」

「不是脸你还能喜欢我哪里?」

「等等,你刚才的自信去哪里了?」

凛月提不起劲地说道,「以前也有人冲上来说喜欢我,但是真正了解我之后就都改变掉主意,你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时间最长的。」

原来他还是破纪录的那个?真绪咋舌。

「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哪天变心,我会先杀了你,然后再……再把你藏起来,你的尸体我也不会放过。」

「你先冷静下来,这也太极端了。」

「一点都不,你现在想后悔还来得及。」

还没正式交往,真绪已经想逃跑,他想了想说道,「你让我很不放心,要是我现在不管你我一定会后悔,不如这样,我们先交往看看,要是实在合不来再分开。」

「也行~」

凛月答应得十分干脆,可以看出他同样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

「我还是第一次跟男人谈恋爱,有点紧张啊……」真绪搓着手说,「哦对了,我是来拿碗的。」

「我也是第一次,碗在厨房,跟我来,真君妈妈做的炖菜很好吃,谢谢招待。」

「谢倒不必啦。」

咚咚咚,不同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你家可真大,这些都是你的奖杯吗,超厉害啊你。」

「真君还没吃过我爸爸妈妈做的东西吧?要不要试试?」

「做的什么?」

「我。」

「不要突然开玩笑!」

然后到了晚上。

真绪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抖。

「真的要穿女装吗?」

「我怕你萎掉。」

「也好,你、你去换……」

接下来他们一起并排坐在床边,凛月已经换好水手服,他还在头上扎了一个翘起来的小辫子。

真绪盯着地板,手心捏满了汗。

「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没kiss过,按照顺序,是不是要先kiss一下?」

「跳过这个顺序会怎么样?」

「好像不会怎么样……」

「那就按照顺序,先来kiss。」

他们互相转过头。

嘴唇和嘴唇贴在一起。

「我晚上吃了炒韭菜,你闻到没?」

「不是鸡蛋吗?」

「我还是再去刷一次牙好了!」

「这里有汽水,可以用这个应付。」

凛月拿过来一罐碳酸饮料。

真绪仰头咕咕咕地喝起来。

等他喝完,他们紧张地靠在一起亲了一会儿。

「你不知道男人要怎么做,这里我来,你可以享受,也可以做别的事情。」凛月蹲在他两腿中间说。

真绪想,做什么?难道还可以看漫画吗?

「哈~~♡」

柔软的舌头舔在柱状物体上。

因为是男生,所以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真绪用手捂住脸,佩服地心想,

「好厉害……」

一段时间后,他们从床边换到床上。

「现在是不是该换我来了?」

「你不知道步骤,会弄伤我的,还是我来。」

「那也好,我来学习。」

真绪虚心地躺好。

凛月改坐到他腿上,真绪掀开他的下摆,佩服地说道,

「丁字裤……太厉害了……」

这句话被凛月听到,他一下子涨红脸,头上的小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

真绪流着汗说,

「你……你继续……」

「男生的这里和女生不一样,如果不做好准备就没办法进去。」

「所以要kuo张吗?」

「嗯,这次我自己来,还有下次的话就是你的工作。」

「行……」

过了一会儿,刚才还在替自己kuo张的人已经躺在他旁边睡了起来,几只乌鸦从真绪头顶拖着冒号飞过去。

因为已经系统学习过,真绪干脆接过他的工作自己做起来。

窗帘重新被拉开,电子闹钟也已经指向十点多的位置。

「色狼!真君是一个大色狼!外表闷骚实际上色得要死!」

凛月在床上打滚。

「你快别说了……」

真绪捂着脸跪坐在地板上,他心想,是不是错觉,这家伙好像很开心啊!

那边凛月在床上滚累,又开始进入犯困模式,他的眼皮越垂越低,口里却还在嘀咕,「我被真君弄得破破烂烂……从里到外……被弄了个遍……」

真绪摆出土下座,「求你了!快睡觉!」

可能是先入为主被凛月的同学影响到,真绪以为凛月会是一个相当难缠的家伙,结果一段时间下来,他发现他其实很好相处,除去最开始变脸那次,他就没再生过气,基本上只要让他睡觉,他就不会有怨言,脾气可以说相当好了。

屋外传来鸟类的鸣啼声。

闹钟在响个不停。

「早上了吗……」

真绪坐起来将闹钟摁掉,昨晚他又睡在凛月这里,他老妈也不知道来喊下他。

「凛月,起床了……」真绪一边用掌心揉太阳穴,一边去推凛月。

凛月摸了摸他的头,像哄小孩子一样说道,「乖孩子乖孩子……让哥哥再睡一会儿……」

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别又睡啊。」

只有这种时候,真绪才能感受到他们有年龄差,他看凛月没穿衣服,于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凛月气喘吁吁地上来打他,真绪一边挡住他一边笑着说,「谁让一直你不起来~这种方法叫你最有效~」

凛月脸红着说,「真是的,下次不许这样做。」

然后第二天,真绪依然用这种方式叫他起床。

「衣……更……真……绪……」

「干嘛突然叫我全名,让我怪紧张的……」

「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诶诶诶诶诶?!!!!!!!!!」

电车里。

「好想死……」

真绪生无可恋地抓着吊环。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凛月已经几天没理他,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真的被甩了。

真绪转过头去看凛月,凛月也正好在看他,他内心一阵狂喜,刚想开口,凛月就又把头别了过去,「好想死」三个字瞬间在他头顶变得巨大起来。

电车匀速前进中,真绪拿出手机,又给凛月编消息,「那天真的对不起,以后我不会用这种捉弄你的方式喊你起床,你不理我我好难过啊,我一点都不想分手,你就再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将这一段话不停地删删改改,成功发送出去后他就死盯着凛月。

凛月一直没有把手机拿出来,真绪也有点生气起来,他气愤地心想,分手就分手,以后不要哭着来求他,他也是很抢手的!

「小凛,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你……你先起来,不要跪在我校门口。」

「你终于肯理我了T﹏T」

一放学真绪就跑来这里,也就是凛月的学校。

「你都没有尊严的吗……」

「尊严又不能当饭吃,如果能让你原谅我这些都不算什么。」看到有人停下来交头接耳,真绪连忙站起来说,「啊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名声受损了。」

凛月不带半点所谓地翻了翻眼睛,「这所学校里没人名声比我更差,我没多余的名声可以受损。」

真绪一想也是。

「但是真君呀,如果被人知道你在男生面前下跪你要怎么办,我很担心你哪。」

「小凛,我好感动……这个你放心,我已经想好理由,就算传到我们老师那里,我也有信心糊弄过去。」

「这样就好。」凛月想了想说,「其实就算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打算晚上过去找你。」

真绪变得煞白,「还是要分手吗……」

凛月赶紧说,「不是,我怎么可能和真君分手!」

真绪又变得生动起来。

「真君不在的这几天我也很寂寞,身上的每一个洞都在空虚,想被你从里到……」

「啊啊啊——」真绪跳上去捂住他的嘴,「哈哈哈~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先回去!」

「想当街就干。」

「说什么呢!笨蛋!」

「哼,真君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哦,这是对年长的我该有的态度吗?」

真绪鞠着躬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才不是!我才不想被你教训!」

凛月上来挽住他,「但是呢~我就喜欢这样没大没小的真君~」

真绪的头上炸开了烟花。

不对不对,这里不是高兴的地方。

真绪面红耳赤地说,「回去再说……」

回到家后,真绪迅速把他乱七八糟的房间收拾了一下。

「有点乱,你别介意。」

凛月躺到床上,把头埋进真绪的枕头。

「真君的味道,和人一样可爱,兴奋起来了……但是,一歇下来就想睡觉,眼皮抬不起来,真君,晚安……」

「你也太能睡了,现在天都没黑。」

「就是要白天睡觉才有感觉……我只要能和真君黏黏糊糊的混日子就够了……」

「你那是什么话!」

真绪给他把鞋子脱下来。

凛月在睡觉的时候,真绪就靠在床边打手机游戏,凛月翻身时脚偶尔会踢到他。等他肚子快打饿的时候,凛月终于醒过来。

真绪放下手机,爬到他身上。

他们的十指交握在一起。

「真君的爸爸和妈妈在家吗~♡?」

「不在。」

「咦,可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了。」

「凛月,我喜欢你……」

等他们出来找吃的时,发现真绪的妹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客厅里,她面前摆着一杯牛奶。

「不要把我不当人。」

回到房间后,凛月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真君刚才的表情……噗……烦人……太好笑了……」

「你够了!」

一定要和老妹避开,真绪在心里这样盘算着。

 

end

 

 

 想写得清新一点,但是好像也不是那么小清新,总之这是一篇生贺文

—朔间凛月0922生日快乐—

 


[922生贺][毛栗子]First love(上)

凛月他校生,真绪吉他苦手,不同年级操作,电车上下学设定——

(弯爱直的毛栗子,一个直男的不归路,后半比较逗比)

 

 

 

九月中旬,持续走热的气候中,天空仿佛被透明的颜料洗过一般。

真绪伸长了脖子在左左右右的电车里张望,不出意外又看到那个男生,他就像黑夜里落下的白雪一般虚幻,和这个季节有点格格不入。

真绪会开始留意他,还得从一周前说起。

普通人和天才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从很早的时候,真绪就意识到这一点。

虽然很想跻身天才的行列,但他只一个普通人,没有特别的天赋,成绩马马虎虎,体育不错,同时兼任着班长和学生会的职务。因为是普通人,所以往往要比天才更加努力,在弱小的人遇到困难时挺身而出,把细小的工作也竭力做到天衣无缝。一顿努力的成果就是,他也逐渐成为值得让人信赖和依靠的人。

但是,依然和天才有差距。

「分手?!为什么啊?!」

「真绪,对不起呀,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和吉他都弹不好的人在一起。」

「你只是想和吉他谈恋爱吗?!」

「会钢琴和小提琴当然更好,但以你的水平也只能学一学吉他不是吗?」

「你想试试平凡人的怒火哦……」

真绪无精打采地路过一处广告牌,广告牌里的妖异男子手持麦克风,摆出放肆歌唱的姿势。

「天才啊。」他看了广告牌一眼。

他大概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这种人的高度。

高不可攀的人,和普通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有着一万八千里的长度。

电车上。

「唉——」

真绪站在人群里叹气,昨天才被甩,他今天的心情可以说糟糕透了。

「朔间,你在听我说话吗!」一道声音大声地说。

「他就是这样,你别管他了。」另一道声音说。

真绪转过来,几个穿着Y中制服的男生正挤在他后面,被称呼为「朔间」的那个男生也穿着同样的制服,但却没和他们站一起。

因为被旁边的大妈提醒,再说话时他们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那家伙虽然脸蛋不错但脾气古怪得要死,在你之前也有不少人去和他搭话,最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

「可是也不能让他一直这样下去。」

「他哥又是大明星,他连老师的话都不听,会听你一个班长的才怪。」

朔间,大明星,好像在哪里见过?哦,是那个广告牌上的人。

那个人的弟弟啊。

真绪无聊得听起他们的八卦。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他自己也得过不少奖吧?他每天都在睡觉,竟然还能拿到奖,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在我们学校啊。」

「你也够倒霉的,今年竟然和他分在一个班,不过要是和他打好关系,说不定你能在热搜上露露脸。」

「真的假的?」

不要做梦啦,高不可攀的人只会和高不可攀的人产生交集。

真绪忍不住吐起槽。

电车靠站后,这群Y中的学生先后挤下车,然后是那个「朔间」,他慢慢走在后面,和周围的人仿佛隔开一道无形的分界线,他的外表漂亮到让人无法忽视他,真绪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和真绪有着同样想法的人显然不在少数。

高不可攀的人,从真绪面前经过,目不斜视的。

普通的真绪,心跳开始普通地加速,同时也清楚地知道,和眼前距离不同的是,他们之间实际有着一万八千里的长度。

之后真绪总能在站台和电车上遇到他,他们似乎住在同一片区域,也只是真绪单方面的遇到,因为对方从来没留意过他。

真绪拿起因为前女友才买的吉他,对于乐器,他差不多是个门外汉,刚开始练习时走了不少没必要的弯路,甚至把指头弹到需要上药的出血程度,这些弯路终止在轻柔的钢琴声弹奏进来的那一刻。

那样优美的钢琴声,在安静的夜晚轻柔地弹奏着♪

比他半路入门的吉他声动听到不知道多少。

他妹妹本来气哄哄地冲进来,在这个钢琴声飘过来后,她竟然吃惊地闭上了嘴巴。

钢琴声来自隔壁新搬来的邻居,真绪回忆起前几天家具公司突然运来一架昂贵钢琴的热闹场面,只是当时钢琴的主人似乎不在那里。

那天之后,只要真绪弹起吉他,对方就必定会和他一起弹奏钢琴,他似乎是个很厉害的专业人士,总能在关键的地方提点到他。

由于有这样一位不得了的神秘邻居和他一起练习,真绪的吉他也弹得逐渐「像那么一回事」起来。

天空仿佛被淡蓝色的水彩浸透过般清澈且空灵,有鸟儿站在电线上鸣啼。

真绪站在离那个男生几米远的地方,从余光里,他看到他在打呵欠,微风扫过站台,他抬手将头发随意撸到耳朵后面。

电车里挤满了人,真绪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电车每次靠站人潮都会朝门口这边涌动一次,黑头发的人很快就随着人群移动到真绪这里,眼看他就要倒下,真绪连忙伸手托住他。

他的视线停在真绪扶住他的右手上,他轻轻“咦”了一声,随即就又分开。

回来的电车上真绪从来没遇到过他。

为了成为出色的人,真绪付出过许多努力,在此之前,弹吉他只是他众多努力中的其中一项,而现在,似乎本末倒置,他发自真心地迷恋上弹奏吉他。

钢琴声如约而至,他在和他弹奏同样的曲子♪~

真绪如果弹错,他也会从错误的地方重新弹起。

「新邻居会不会是退休的音乐老师呢?」真绪的老妈在厨房里自言自语。

十分安静的夜晚,晚风轻拂,轻轻地吹动窗帘,真绪坐在阳台上轻轻拨弄琴弦。对方就在不远处的黑暗里,他的琴艺远胜过他,却愿意陪他一起练习。

无论他是比他小的孩童,还是头发已经花白的老爷爷,真绪都想谢谢他,谢谢他愿意在此时陪伴他。

这样一起弹奏同一首曲子,是真绪一天之中最放松的时候。

「真绪!有空就去拜访下,谢谢人家对你的好意!」真绪的老妈在厨房里喊道。

「知道了!」真绪也同样朝她喊道。

再次迈进同一辆电车,真绪依旧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他单手抓着吊环,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书包斜背在屁股后面。他的视线越过几个人头间的空隙,停在黑头发的人那里。

他今天的衣领有点奇怪,仔细一看,竟然是把衬衫穿反,也太迷糊了吧。真绪想。

一直背对他的人突然转过头来,真绪不小心和他对了一眼。

几分钟后,他再次随波逐流地被推到车门这里,也就是真绪身边,和他同校的那几个男生似乎不打算管他,真绪不得不又伸手扶了他一把。

弹吉他成了真绪每天最期待的事情,为此付出的努力,他也不觉得辛苦。其次让他期待的事情,也许是坐电车?

没听过的旋律一弹出来,真绪立刻明白过来他的意图,他是在提醒他该练新歌了。

琴声短促地轻弹三下,真绪于是把「吉他进阶」翻到第三页。

音乐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交流,即使没有说过话,他也能很好地领悟他的意思。

这天真绪早早来到车站,但却没看到那个黑头发的人。

第二天也是,他依然没有出现。

夜晚的琴声也神秘失踪,没有人陪他练习,吉他似乎突然变得枯燥起来,真绪仿佛是在弹棉花。他妹妹再次跑来他的房间「提醒」他。

然后是第三天,真绪终于看到他,他像往常那样走过来,不急不躁的样子在急流的人群里显得尤其扎眼。

真绪想也没想就上去问道,「你前两天为什么没过来?」

垂着头的人将脸颊转向真绪,他脸上写着大写的「困」字,他缓缓说道,「我感冒了……睡了两天……」

「严重吗?你现在好了没?」

「已经没事了。」他说,「你在担心我吗?」

「是啊,啊不是!」真绪挠了挠头,「是这样的,我特别喜欢多管闲事,你一直不出现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这样吗……」他似乎在消化真绪的话,然后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来,是那种旧款的翻盖功能机,他翻了翻红色的眼睛,问道,「要交换邮箱吗?」

「真的?」真绪一脸惊讶,「可以吗?」

「嗯~我睡觉的时候不打扰我就行。」

「那好,谢谢你啊!」

接下来的一天里,智能手机每振动一次,真绪都要紧张地拿起来查看。

午休的时候对方发过来一道数学题,邮件的标题十分简短,只有三个字,「帮帮我。」

「这题目——」

搞错没啊……

这竟然是三年级的题目,他比他整整大了一级。

真绪的脸部抽动起来。

直到这封邮件以前,他还以为他们是同龄人。

这样一来,为什么他在回去的电车上没遇到过他也就有了解释,三年级通常会进行补课,放学时间都不一样,当然也遇不到。

将问来的答案填进邮件,连解题的详细过程也录了进去,真绪点击了发送邮件。

晚上弹吉他的时候真绪有点心神不宁,对方比他大一级这件事给他的冲击太大了。连续失误几次后,他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自己,他的邻居却还在隔壁不厌其烦地陪他练习♪

这样都没有被嫌弃,除了不停地说感谢,好像也想不出来其他可以回报他的方法,真绪心想着果然还是得去拜访一下他,就挑这个周末好了。

然后是第二天,和他互换邮箱的人过来得很晚,险些没能赶上这班电车。

「给我的?」真绪接过袋子,「这是什么?」

「蛋糕,我做的。」他的脸色有些红,可能是跑太快的缘故。

「谢谢……我会认真品尝的!」真绪捧着蛋糕,内心仿佛像已经吃了奶油一般。

「我还可以继续问你吗?」他又问道。

「好啊。」真绪说。

接下来他果然时不时发送一些三年级的习题过来,真绪跑三年级的教室也越来越熟练,他们也从彼此毫无交集发展到可以在邮件里偶尔互传照片。

而晚上,真绪也开始练习新的歌曲,这次的新歌依然是由隔壁那位不曾露脸的高手邻居推荐。

这首比之前都要难,也更加好听,它还有一个令人怦然心动的名字,「First love」♡~

真绪很喜欢他挑的这首歌,练习起来也格外用心。

真绪手拉吊环,脸上挂着笑,他的书包依然斜背在屁股后面。

坐着的人显得游移不定,他从包里拿出作业本问道,「你现在有空教我吗?」

「对不起啊,其实我不会你们的题。」

「?」

他显然没明白过来真绪的意思。

「我是二年级的。」

真绪笑得有点尴尬。

「……………」

他的脸颊好像红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骗你!」

「没……没事,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

真绪苦笑道,「我有那么老相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把作业本抢了回去,「……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也不算麻烦,就当提前预习,我因为突然对学习变得热衷,还被高年级的老师拉住夸了一通,那些话传到我们班主任耳朵里,他又来表扬了我一顿。」

「真的吗?」

「嗯嗯,他很用力地夸了我一顿。」

「太好了……」

他好像因为这句话松了很大一口气的样子。

真绪好奇地问,「你难道没其他朋友能问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说道,「……我没有朋友。」

「呜哇,对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他的话令人难以捉摸,他抬起头,「你一定有许多朋友吧?」

真绪习惯性谦虚起来,「也没有,哈哈~」

「你看着就像那种能和班里所有人都打好交集的班长类型。」

「哇你猜对了,我是班长没错,不过你也很厉害啊,像你们这种高不可攀的人物或多或少是有一点奇怪的毛病,你也不需要太在意,独来独往也蛮酷……」

真绪的话还没说话,就被他打断。

「我不喜欢你们这种人,随意的把关心分给陌生人,似乎对每一个人都很上心,但其实谁都没有被真正放在心上。」

「诶?」

「就当我在自言自语好了。」

一直到他走下车,真绪都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然后发过去的邮件也被通通无视了。

「到底是为什么啊——!」

好好和他说明白啊,他真的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生气。

真绪坐在阳台上弹吉他,神情十分的苦涩,窗外是无数颗细小的星辰,夜色里有轻柔的钢琴声飘过来,对方出类拔萃的琴艺即使是外行人也能轻易听出高低来。

虽然内心一团乱,真绪还是从他们正在合奏的这首「First love」里得到了安慰。

第二天一看到他,真绪就诚恳地说,「昨天是我不对,我有时候说话是太不经考虑了,要是我说了什么伤到你的话,对不起啊。」

「……你很在意我昨天说的话?」

「在意得要命!」

真绪用力地点头。

「……」

「所以你为什么在我生我气?拜托,请告诉我!我不想稀里糊涂的就被你讨厌。」

「我没在生气。」他抓了抓书包的肩带说。

「诶?你没有吗?那你为什么不回我?」

「喔,你指邮件呀。」他一边进到车里,一边从书包里拿出和真绪一模一样的智能手机来,「我之前那个摁键突然不管用了,换的这个我还不会用。」

「原来你没在生我气……」真绪仿佛九死一生地弯了下腰,然后他重新站直,对身边的人说道,「我来教你!」

「……好的。」

一路上,真绪都在教他如何使用新手机,窗外的景色不停闪过,时间过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然后到了周末。

真绪端着用保鲜膜封好的炖菜上门拜访,这份炖菜他老妈有特意炖软,这样即使是老年人也能轻松咀嚼。真绪连摁几次门铃,也没人出来开门,他只能又把碗端了回去。

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打了一会儿手机游戏,真绪切到消息窗口。

「你在做什么?」

隔了半天他的手机才振动一下,真绪此时已经在写作业,他迅速丢掉手里的笔,拿起手机。

传送过来的是一张照片,最近他们经常会像这样彼此传一些生活照。

照片里的他趴在钢琴上,背后是敞开的窗户,他一只手举在半空中。

是自拍呀哈哈,原来在睡觉,他竟然也会弹钢琴……真绪看着照片傻笑,心想他还真是和弹钢琴的人缘分匪浅,下一秒他就紧紧盯住照片里那扇敞开的窗户——

这窗户对面的民宅看着怎么这么眼熟?这是他家吧?

真绪看了眼对面的别墅,又看向他手里的照片。

这些晾在不锈钢衣架上的衣服不就是他的?啊啊啊那条土到爆的四角内裤也被拍了进去!他老妈为什么要把他的衣服晾在最外面!

不对,重点不在这里,他为什么会住在他家对面啊——!!!

真绪跑出去将已经晾干的衣服全部收进屋里,冷静下来后,他的心情依然像沸腾的热水一样。

也顾不上将炖菜碗带上,他跑到对面楼下疯狂按门铃。

门铃快报废的时候终于有人走下来。

一路打着呵欠的人显然也吓了一跳,他在原地很有喜剧效果地定了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

「凛月,打扰啦,但是有些话我不得不告诉你。」

真绪喘着气这样说道。

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抖动,他们一起坐在真绪的房间里。

「我……」

「我……」

几乎是一同出声。

接下来都是尴尬得视线徘徊不定。

「算了,你先说。」真绪说。

「世界真小啊……」凛月先是感叹了一下,然后问道,「你的吉他在哪里?」

真绪把吉他拿给他,他于是捧着吉他调起音来,完毕后他又把吉他递回给真绪,「你现在试试看。」

真绪拨了一下琴弦,惊喜地抬起头。

「我早就想说了,你的音调得不准。」

「你连吉他也会啊。」真绪佩服地说,「不瞒你说,其实我是半路插进来的门外汉。」

「听出来了。」

凛月吐槽得毫不留情,真绪面上一热。

「唉,之前我还以为你会不会年纪很大,还去给你送炖菜,现在想想真是……」

「炖菜?还在吗?」

「你要吃吗?煮得很烂的。」

「没有关系,我甜食吃腻了,想换换口味。」

「那我一会儿让你拿回去,碗等你吃完送过来就行。」真绪打开了话匣子,「我老妈做的炖菜一级棒的,里面的瘦肉和土豆都煮得超级入味,你吃了一定会喜欢上。」

「是吗?」

「嗯嗯~」真绪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没想到弹钢琴的人竟然就是你,怎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我们住得这么近,为什么去车站的路上没碰到过。」

「碰到过喔。」

「诶?」

「你每次都把手插在口袋里,像这样。」凛月把真绪走路的模样学了至少七分像。

「你一直在我后面?!」

原来他是这样走路的吗?真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搞什么啊,原来你早就知道我。」

「也不是,我有猜过你会不会就是弹吉那个笨……那个人,但是不确定,而且你们给我的感觉也不一样。」

「你想说的是笨蛋吧,我听出来了……」

凛月的视线又开始游移不定。

「哪里不一样啊?」

真绪还在纠结他的走路姿势,一想到凛月每天都在后面盯着他,他就后悔得想把时间倒回去重走一遍。

「音乐不会说谎,你的吉他声告诉我你累了,你想一个人独处,可电车上的你不一样,你很精神。」凛月改问道,「你一直在注意我吗?」

「是啊,你的衬衫穿错过,领带也总是忘记打,然后你其实打过耳洞对不对?」真绪得意地说出自己偷窥的成果。

凛月摸了摸他的耳垂,轻轻说道,「以前跟风打过,但是发现会被头发盖住后就没带了,你注意得真仔细。」

「呵呵,你可以只带一边的,你有时候不是会把头发弄到耳朵后面。」真绪调侃起来。

凛月摇了摇头,「只带一边不就等于告诉别人我是homo了,这样他们又会抓住这种事乱写。」

「什么?你是homo?!」

「嗯……」凛月抬起头,看着真绪说道,「你为什么这么惊讶,难道你不是吗?」

真绪赶紧摆手,「我当然不是了!我从小到大喜欢的都是女孩子!」

然后他的笑就卡在脸上,因为凛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站起来冷冷地说,「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为什么突然变脸?他说错什么了吗?

真绪追在他后面,「你的炖菜还没拿——!」

将碗接过来,凛月头也不抬地将大门用力关上。


七夕快乐~



赶个七夕的尾巴,朋友送的字,都挺有风格的,我很喜欢啊

[女体化]弟弟和女朋友是同一个人(完)

正文

桌上摆着一盘蛋糕,黑乎乎的颜色,表面凹凸不平,光从外表看去,视觉冲击有点惊人。

「这道作品叫雷鸣。」凛月给他的蛋糕取了一个非常有深意的名字。

虽然蛋糕看上去很吓人,但是朔间零并不慌张,因为他弟弟的作品向来只是看着唬人,味道并不差。他放心地吃起来,然后……

难吃!超难吃!难吃到爆炸!!!为什么会有这么难吃的东西存在——!

朔间零捂住嘴巴,「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也就放了点芥末,酱油,还有鱼子酱之类的,」凛月轻描淡写地说着。

他一定哪里惹到他的弟弟了……

朔间零背后流起冷汗来。

「兄长昨天回来有点晚啊。」凛月说。依旧是轻描淡写的语气,但是带上了一丝凉飕飕的不满。

朔间零连忙解释,「那是因为昨天UNDEAD突然接到工作,吾辈也是身不由己。」

结束后他还绕路去给凛月带了礼物,就是那份糕点,凛月昨晚吃它的时候还有夸味道很好。他以为事情应当结束了,结果凛月今天才来清算他。他的弟弟也太能忍了吧?

「真好,凛月也想去工作。」整也整完了,凛月收拾起桌上的蛋糕和餐具。

朔间零本来在仰头喝水,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侧转过头。

虽然难以启齿,但是朔间零爱上了和他弟弟走后门的快活生活,每天都在达成生命的大和谐中。人一旦恋爱起来,真的满脑子都只有这档子事呢,他也不能免俗。

→→点这里http://wx3.sinaimg.cn/large/006BKPTkly1fisr3rsel1j30ku0vzn2k.jpg

朔间零出了一趟远门,回来时他的肩膀上沾着枫树的叶子。

虽然整件事情听上去都很离奇,但是凛月确确实实变了回来,因为朔间零的许愿,他突然变成女生,也因为朔间零的许愿,他变回了男生。解铃还须系铃人。朔间零大概真的是被神明眷顾的神之子。

凛月的反应依然挺平静,似乎很快就接受了事实。生活再次恢复成以往的样子,弟弟依然是那个会用看垃圾的眼神扫射他的弟弟 ,但是还是有什么在改变。比如在上床这一件事上,他就从来没有拒绝过他。

但是……

又一次对弟弟发起求爱的信号,他的弟弟面无表情地朝他勾勾手指,接着走进了房间,朔间零于是跟了进去。

凛月双手握着智能手机,用手指滑动屏幕,朔间零正在他身上埋头苦干,挥汗如雨。

好像有哪里不对?

朔间零停在那里,然后被凛月用后脚跟踢了下,「停下来干嘛?」

「………………」

当他是牛还是马?朔间零这就不高兴了。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兄长已经不行了吗?那明天买点腰子给你补补?」他的弟弟这样说到。

就好像被他的弟弟拿上十字架在心脏上头来回钉一样,还是正反面都不漏过那种,朔间零一边「耕地」,一边在内心流泪。

窗外有鸟类的鸣叫声传过来,朔间零突然问到,「凛月,你真的听不懂鸟类的语言吗?」

凛月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也就是那种看垃圾的眼神,说,「兄长你的脑袋是不是没有从神社带回来?」

因为他太可怕,朔间零顺从地回答了,「……唔嗯,带回来了,现在有好好放在头上。」

无论他的弟弟懂不懂鸟类语言,他的未来好像都充满了危机。

九月的某一天。

天气依然宁静而清爽。

这天是凛月的生日。

朔间零归心似箭地走在通往家里的路上。

「我回来了。」

他还在不停地喘气,看到凛月安然无恙,于是露出一个自然的笑来。

凛月已经换回他原来的校服,身上穿着围裙,他给朔间零丢过去一双拖鞋。

「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嗯……嗯!凛月说的对。」

「……我有做蛋糕,等下兄长来一起吃。」

「还是上次那个?」

「不、不是,这次是可以吃的蛋糕。」

「那好,好的。」

他们未来有那么多的时间,他又何必要在此时着急。


end


不知不觉又完结了一篇,本来是打算写个短点的rou文,好像不小心写长了,我本人特别喜欢很有“妻子”感觉的小受,所以喜欢把凛月往这方面写,其他文里也是这样,明明他本人一点都没有哈哈哈,本来想写俺零攻的,最后还是写了老零,还是老零现代时好呀,然后每次写完都会希望他们赶紧去结婚,差不多就是这种状态~一年四季都为爱发电写完了,所以,撒哟娜拉~

哦差点忘记谢谢了,谢谢所有留言点赞的小伙伴!


[女体化]女朋友和弟弟是同一个人(九)

准备收束世界线(就是要收尾啦)


正文


没有人知道的是,朔间凛月不止是身体产生变化,他还获得一项特殊能力,那就是他能够听懂鸟类的语言。

飞鸟从教学楼的这一边飞向了对面。三年级的走廊里站着两个人,他们正在交谈中。细小的鸟类眼瞳里倒映出他们的影子。

「小~鸟,他们是怎么说的?」带着慵懒的声音,他的神态就像是在和亲密的朋友对话一样,「喔,他们在聊这个吗,兄长真是的,明明有了凛月……」

因为有着这项特殊能力,所以他也能够从鸟类朋友那里打听到朔间零平时在做些什么,比如他偷偷在学校的花圃里摘别人种的番茄这件事,比如他和真绪打探凛月的近况这件事。他都可以通过鸟类朋友打听到。

朔间零的一言一行都在他密不透风的监视之中。

「………………」

朔间零从睡梦里睁开眼睛,然后是长长的无语。

凛月和小鸟对话的样子仿佛还在他眼前。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虽然很想立刻占有弟弟,但是他还没有成年,现在就怀孕的话的确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所以就等到弟弟点头同意的那一天好了,无论这一天有多长,他都愿意等待。毕竟这是他守护了整整十九年的弟弟呀!守护弟弟,不就是哥哥的职责。

本来朔间零是这么想的,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坏事情。

时间回溯到今天早上。

一道锐利的目光射向凛月,目光来自坐在前排的大神晃牙,此时还在上课,凛月笑吟吟地朝他挥手。他又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将头用力转了回去。

然后是下课时间。

「哪个混蛋又偷吃本大爷的番茄——!」

大神晃牙的嗓门非常大,他在教室里愤怒地咆哮,自然没有人敢搭理他。凛月听到他的话想到什么,于是走了过去。

「是你这家伙偷的吗!」大神晃牙扯住凛月的蝴蝶型领结,将他提了起来。

「不要动怒嘛,柯基太火爆了~」凛月懒洋洋地笑着摆手,然后被大神晃牙放了下来,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钞票(其实他有钱包),交给暴怒的人说到,「偷拿番茄是我不对,我现在不就来还钱了,加上以前拿的,这些够吗?」

「算你识相。」大神晃牙也从裤子后面的口袋抽出皮夹,他拿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然后从皮夹里找出几张小面值钞票拍到凛月手里,「番茄也没那么贵,这是找你的。」

凛月把他找过来的钱收下,好奇地说,「番茄原来这么便宜呀。」

「不然你以为呢。」大神晃牙说,他现在已经不在生气了,「这还是本大爷自己种的,超市的话还要再便宜一点,你别告诉我你连超市都没去过。」

凛月还真的没有去过生鲜超市,平时都是朔间零买好了食材带回来,或者量大的话,直接打电话叫物流送上门。不止是买菜的事,其实他除了做甜点以外也很少下去厨房。真绪不止一次说过他命太好,因为只有不用为生活疲命劳作的人才有资格过得如此懒散。

「你这混账还真的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下次不许偷拿啊!」

「知道了~柯基的嗓门太大了,我都要被你吵聋了。」

下课后凛月就来到本地的大型连锁超市,他提着超市的篮子走在位于最里侧的生鲜区,篮子里已经摆着一些蔬菜,他还在低头仔细地挑选。

心满意足地将挑选好的蔬菜还有肉类放进篮子,然后走过去排队结账,回去的路上,凛月一直都是归心似箭的带笑样子。书包和他买的生鲜分别拎在不同的手上,他怀里还抱着装满番茄的纸袋。

到家时朔间零还没有回来,凛月将书包丢到沙发上,然后带着他买的食材去到厨房里面。

大约是晚上八点钟的样子,厨房里冒出香腾腾的热气,凛月的晚餐已经准备完毕,但是朔间零还没有回来。他从书包里拿出智能手机,发现上面有个未接来电,line上也有朔间零发过来的消息。

[笨蛋哥哥:吾辈今天有事会回去晚点,凛月不用等吾辈吃饭了,爱你 ♡~]

「…………」

一串长长的沉默。

之前有多兴奋,他现在就有多失望。

他安静地站在客厅,给朔间零回复了一条「知道了」。

然后是晚上十二点整。

和同伴分别后,朔间零踩着整点回到家,他手里拿着带给凛月的糕点,一整天没有见到凛月,他现在迫不及待想看见他的弟弟。

他的弟弟刚才还给他传来消息,问他几点回来,他说马上,已经在门口,凛月就发过来一段意味不明的长长的句号。

连发来的句号都那么讨人喜欢。朔间零希望看到他弟弟再多说一些话。然后他就发过来一句。

[我已经睡了zzZZ~]

已经睡觉的人怎么可能还给他发消息?朔间零直奔他弟弟的房间。房门没有上锁,他一推就开了。

下面点这里→→http://wx4.sinaimg.cn/large/006BKPTkly1firozf6fe2j30ku15djy4.jpg


[女体化]女朋友和弟弟是同一个人(八)

纯日常的一章


正文


自从弟弟变成女生后已经过去半个月,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改变。从以前拒绝与他交流,到现在变成能和他进行身体接触也不会感到厌恶。不过,并不是有着秘密的身体关系,就可以谈得上是恋人。

为了能和心爱的弟弟发展成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朔间零对他的弟弟进行了发自真心的表白。

「凛月,做吾辈的女朋友吧。」

他的弟弟今天竟然穿起了裙子,还是那种上下分体式的。纯白色的贴身短袖,外加正好到膝盖的雪纺半裙。难怪最近门铃一直被快递摁得叮叮响,他还有零花钱吗?

无比日常的衣着打扮,但是丰满的胸脯让他看起来有股微妙的情色感。清纯的脸蛋,配上情色的身材,视觉冲击相当的不得了。

他的弟弟终于会打扮了。太令他感动了。

凛月用令人寒颤的眼神扫了朔间零一眼。

因为他很恐怖,朔间零已经做好被十字架钉上心脏的准备,但却没有听到声响。

「行。」

平静又简短的回答。

朔间零抠了抠耳朵,他刚才是平静地接受了他吗?他的心跳要停止了。

凛月面无表情地说,「既然现在我是兄长的女朋友,」他顿了顿,「那么,我们就来清算下兄长的桃花吧。」

「…………………………」

一阵长长的沉默。

话题转折得这么干脆,简直就像早有预谋一样。

凛月拉过来一把椅子,他坐到上面抱起臂,用足够射穿人心脏的目光直视朔间零,「首先是柯基,兄长对他是怎么想的?」

丰满的胸脯就在眼前,这种东西只要抚摸过一次,基本就很难忽视它,朔间零脑中又浮起他弟弟昨晚的泳衣模样来。他拉回神识解释到,

「小狗是尊重吾辈的后辈。」

「但是那家伙是基佬吧。」

「你这样随意扭曲他的性取向,问过他本人没有……」

凛月似乎也意识到这样擅自定论同班同学的性取向不太好,他于是说到,「那跳过他,那个金头发的花心萝卜,兄长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薰君?」

他和羽风薰能有什么关系?他的弟弟也太有想象力了。起外号也超有一套。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但盼风雨来,能留你在此。」凛月念了句不相干的诗句,「看不出来兄长还喜欢读万叶集。」

他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朔间零。

冷汗从朔间零背后滑下来。他也看不出来他弟弟阅读量还挺丰富的,为什么文化成绩那么不理想,他又回忆起他那垃圾到不行的试卷。一阵面红耳热。

而且他们教学楼之间相隔那么远,他到底是怎么听到的?

「我和薰君只是队友,没有再多关系。」

这绝对不是睁眼说瞎话。他的心里确实只有他弟弟一个人。

「那么那个黑皮呢?他是兄长从国外带回来的孩子吧?」

朔间零说,「他只是个爱吃肉的单纯孩子,你放过他吧。」

字面意义上的肉。

凛月的脸颊好像红了,他把手臂放下来,小声地咳了声,然后正色到,「既然这些都不是,那么我们来讨论重点。」

什么?上面这些还不是重点?

「兄长对真~绪是不是抱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感情,你老实交待,我不会生气的。」

和平静的语气不同的是,他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说错一句,就等着看吧。」

朔间零连忙说,「他不是凛月的青梅竹马吗?吾辈和他还没有Trickstar的其他成员熟呀。」

「但是我听他说,兄长对他说了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这个兄长要怎么解释?」

「…………」

又是一阵难以启齿的沉默。

气氛有点尴尬。

「那个,是因为吾辈要打听凛月的情况,才和他套近乎起来,凛月之前不是一直拒绝和吾辈交流……」

凛月「唉」地叹了一声气。朔间零以为他要上来呼上一耳光,或者扫上一腿。结果他只是指着朔间零提回来的番茄,说,

「我早就想说了,兄长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从学校拿番茄回来,去下超市又没有多麻烦,你这样让种番茄的人怎么想?也太可怜了 。」

「不麻烦下次你自己去买嚄。」朔间零说。

凛月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审判就此结束。朔间零仿佛九死一生地擦了把汗,他尾随他的弟弟走进卫生间,然后看到了不得了的画面。

他的弟弟在帮他洗内裤。。。。。

还不是以往那种一股脑丢进洗衣桶的偷懒式洗法,而是带着皮质手套亲自搓洗的手洗。不对,不对,他弟弟之前也没帮他洗过内裤。所以重点还是洗内裤这件事本身。手洗只是加分项。

这短短一天之间,他弟弟的心境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朔间零高兴到快要晕过去,他从背后环保住凛月,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此时此刻,他非常想把他抱起来转圈,不过他还在洗内裤,所以就算了。

吃过晚饭后凛月又换了一套衣服,是件粉色的连衣裙,不是肩带式那种,而是边缘缝着花边的带半截袖子的款式。这家伙真的还有零花钱在身上吗?朔间零能肯定他身上这件衣服不是他替他买的。

「你还有零花钱吗?」

他也直接问了出来。

「还有一点……兄长是要借钱吗?」凛月心虚地将视线移向地面。这反应等于在告诉别人,他已经两袖空空了。

朔间零走回房间拿过来钱包,他从里面抽出一沓钞票放到凛月手中。凛月微微楞了一下。

「谢、谢谢。」

朔间零内心十分欣慰,这还是凛月第一次接受他给他的零花钱。并且还道了谢。

他的弟弟把钞票囫囵塞进裙子一侧的口袋里,虽然他的外表算是细腻,内心依然蛮粗糙的,至少也用个钱包来装吧?不过他这个偷拿番茄的好像也没资格批评他。

既然确立了关系,总要做一些恋人该做的事,不是指那种羞羞的事。他们坐在客厅里一起观看电影,是那种微型投影仪式的家庭影院。幽幽的光打在两个夜猫子的脸上。

朔间零没事就去咬他弟弟的耳朵,导致他的耳朵一直都是充血的状态,正面看去非常好笑。他偷偷窥探着弟弟的表情,他似乎看得很认真。

「怎么啦?」凛月把头转了过来。

「一般来说,男女朋友之间不是要直呼名字。」

暗示很明显了。

凛月的耳朵瞬间红得比刚才还夸张,完全变成那种潮红的颜色。他把头转了过去。

「别开玩笑了。」

就像被人用十字架钉在心脏上一样。朔间零心痛到不行。

果然还是他的弟弟,这种熟悉到死的狠心风格。

隔了大约不到五分钟。

「零……」

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如果耳力不好,恐怕就被电影声盖了过去。

朔间零轻轻地抱住他。

神啊,谢谢汝把这个孩子赐给他。